林咲咲咲
25-07-21 02:50

在高三那段日子,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作文网课,那是我能毫不愧疚的偷懒方式。
完成与完美的博弈,艺术之于同情心的存在,生理年龄与心理年龄的孰轻孰重,网络语言的污染,人工智能与人类幸福的终极奥义。
看老师们熟练地把玩作文的解构技巧,输出自己热血的生命情调,抛出浩如烟海的论据,就是我在理科学习里唯一的解脱。她们一点点剥去了套路化作文的外衣,从古籍里治水的大禹聊到卧轨自杀的海子,从最恨的社会乱象谈到自己感动的童年回忆。
我也喜欢从迥异风格的视频里撷取她们不同的人生细笔。有从名牌大学人文班毕业的,行文潇洒清爽,不稀得用一句套话凑字数;也有从农村走向普通大学的,而她却有万里的早慧和豪情,弹幕里最常出现的一句话是“但凡文字功底少一分就是份偏题作文”。
偶尔我被感动得诗兴大发,于是我便去重写那一篇永远都不会复刻的命题作文。
自然这些东西一点用都没有,坐在高考考场上的时候,我兵荒马乱。一切定义切割矛盾分析的作文大法都化为乌有,萨特马里内蒂海德格尔等一众哲学家的宣言更像是无关的魔咒,我只敢稳妥地搜寻初中的历史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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