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狸梨
25-07-20 22:46

究极变脸攻(攻受重逢,攻没认出老婆)
清雅美攻x不羁帅受

攻像朵雪莲,遗世而独立,遇到受的时候他既未瞧不起他却也从不与受多交。

两人相遇,受一眼就认出攻是小时候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包子。

那时候攻还小,受比他大三两岁,总爱看着别人玩的攻就这样被受拉着去街上,去山里,攻所在宗门规矩多,他未曾体会过这样的快活。

幼时攻心性还较为犹疑,虽有自己的独特,却依旧会被旁人影响,也正是那时候得受开导,才让攻豁然开朗此后明白本心,从此成为仙鹤般飘渺不被世俗裹挟的人。

受起初认出他,高兴异常,频频与攻较好,攻却并不领情。

不止如此攻还常避讳他。

受洒脱的性子如何受的了这个,既认不出便罢了,小时候的过往便成了他一个人知道,不想告诉对方的秘密。

受虽修为不及攻,但在凡尘混迹多年见多识广。

攻单靠修为无法破敌,一身狼狈,被受拽着袖子一路狂奔,两个人皆头发纷飞浑身上下脏乱的不成样子。

这画面和他们小时候被狗追如出一辙,但攻此时仍未将眼前人与小时候的至交联系在一起。

毕竟那人远在万里,怎会在这里。

两个人都受了伤,受脱下衣服给自己敷药,处理好自己便要去脱攻的衣服。

攻脸上飞出两抹霞红,表情尴尬,不想让受代劳,几番拉扯受便也懒得坚持,将药瓶扔给他。

动作有些大了,他腰间的衣服漏出一条疤。

攻当即愣住。

受见他迟迟不动,不解地皱着眉头:“你愣着干嘛,怎么还不上药?”

他见对方一直望着自己,还以为攻反应过来自己伤处不容易够到,又准备让自己来。

但对方却直直向他走过来,利落地脱了他的衣服。那袍子本就只打了个结系在腰间,此刻一抽便落。

受瞪大眼睛,不明白这呆子是什么意思。

攻手掌握住受的腰,指腹在疤上摩擦,道:“你这道疤是何时有的?”

受知道,他这是终于想起自己了。不过也不怪他,自己和小时候确实相差甚大,不过攻早些时候对他那般冷漠,也的确耗光了受重逢的欣喜。

他现在只轻飘飘地捡起衣服重新穿上,拍拍身上的灰:“你不是知道么?”

攻这下彻底确认受就是他年年想念的大哥哥。自小时一别他从未忘过受,最开始两人还常互通书信,哪怕有法术相助,也得月余才送到,两人寒来暑往不知相与了多少封书信。

后来攻没了受的消息,但他依旧没放下受,每每遇到些觉得适合受的,就买下来,储物戒都装满了好几个。

最甚时,他为宗门立下大功,师尊给了他一块罕见的寒玉被他拿来雕成给受的挂件。

想了多年的人就在眼前,攻心里欣喜,又有些近乡情怯。

他问受:“你后来怎么不回信了。”

受也被他勾起回忆,心里捡起几分对攻的亲近。

“出去历练了。”

“你也知道我娘那个性子,我哪里受得了,所以后来索性去江湖上闯荡了。”

他娘出了名的严厉,性格冷傲倒和攻有几分相似。

攻知道事情肯定不会像受口中所说这么简单,但受不愿多说,他也不好再问。

况且他此刻只想让受知道自己对他满心的思念。

两人自这天起地位就变了,其他人常看攻尾巴似的跟着受,但受也从没有不耐烦的模样。

攻陷入爱情的样子十足纯情,常让受觉得有趣。

他抱着手臂,戳破窗户纸,用调戏的口吻问他:“你喜欢我啊?”受凑近了些,歪着脑袋和被这个问题羞到侧过脸的人对视,追着道:“喜欢从小就对你好的哥哥?”

他见人用手背捂着嘴,青葱般的指头微微蜷起,就这么站着就像一幅画,心里荡起一阵涟漪。

受笑着,漏出尖尖的虎牙,一双眼睛盛着笑意像明亮的星子,仍调戏他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攻不看他,轻轻道:“自当初回来后便常常想起你。”

“我也不知道从什么……”

他没说完,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刻喜欢上受的,他只知道从他情窦初开起,心里便装着他。

受知道自己和以前变化还是挺大,从前有他娘管着,衣服都得里三层外三层穿的规规整整一丝不苟,哪里像现在,长袍随意一披,腰封一系便完事。

他问道:“那你想过我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吗?”

攻摇摇头,他怕受误会,又赶忙补充道:“没想过,但你现在这样也很好。”

“那你当初还不理我。”

攻急了,他生怕受还记仇,他立马向前跨一步来到受身前,两人几乎贴在一处。

“那时还不知道是你。”

“但还好,后来知道了。”

在见到伤疤之前,受拉着他逃跑时攻便觉得有些熟悉。

的确,受点头,反正后面也知道了。

受不想去琢磨如果不知道会怎么样,因为何必琢磨,攻一直以来喜欢的不就是自己。

但二人这一段也算互通心意,只不过攻还不知道罢了,以为是自己的单恋告白。

受拉着他来到山间,太阳高悬日头正盛,溪边清凉无人,既明亮又静谧。

受将攻手放在自己腰间,拉着他一步步解开自己的衣服。

他看攻不知所措,好笑道:“上次脱的不是挺利索吗,这次怎么反倒不会了。”

攻明白受这时何意了,他拉开腰封却没有脱下受的衣裳,手掐在受腰上,既小心翼翼又认真地问道:“我们可是那种关系了?”

“你可是也喜欢我?”

受憋笑,心道攻真是个呆子,他勾着攻的腰带将他拉到眼前:“废话,不然谁和你做这种事儿。”

二人吻在一处,山溪潺潺声下还有水面动荡的声音,平静的溪面像被投入碎石子般乱出波纹。

这动静直至烈阳不知东移了多少寸才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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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