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安-
25-07-20 22:38

#恋与制作人凌肖[超话]#

生日时送了那张放在他购物车里很久的唱片,他表面没多高兴,却转手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唱片在中间,旁边是他弹烂的第一把贝斯、做坏的第一件泥塑、粉过的第一支摇滚乐队海报,取景乱糟糟的,看起来像破烂堆,实际上是他的珍宝匣。

这样还不够,他还带着唱片去live house逛了一圈,Jensen刚想上手摸,他高高扬起:“想要就自己买去。”
一副得意的小气鬼模样。

那天玩到很晚,次日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跃上床尾的时候他还没醒,支着头盯着他看,不出三秒就被抓包。
“偷看我?”他笑得坏。
“没有。”
他直白戳破这层显而易见的狡辩。
“那怎么脸红了?”
“没有!”
“哦——”简单一个字弯折成路边流氓一样的调戏语调,他翻身过来压住我,缓慢观察几秒后,低声说:“现在有了。”

我知道他是在讨要昨晚背我回家的奖励,他偏爱这样有来有回的游戏,给对我的好标价格,拿“公平”当借口,掩饰想要更亲近的目的。
别有用心的不止他一个,其实我每次出门穿高跟鞋都是故意的,没累到走不动的程度,脚一点不痛,这么做只是想肆无忌惮地趴到他背上,看看他没耐心的坏毛病是否依然只对我失效。

后来那个早晨我们做了什么已经记不清了,可能是难得早起一回,滑长板穿过在公园练剑的大爷。可能是把按惯例把早餐的热牛奶改成冰可乐,我翻杂志他看文献,在升腾的碳酸气泡中偶尔无声对视一眼。又或许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严丝合缝地嵌进他预留好的怀抱中,安心闭眼睡了个回笼觉。

就像那个存在于回忆里的早晨一样,很多细枝末节我都快忘了,太久了,久到我在路上偶遇了以前每周必在live house碰面的Adam竟没第一时间认出来。还是他先叫住我,那头曾经许诺要染到进坟墓的粉发换了其他颜色。
我们像千万个熟识却久未联系的旧友那般寒暄——
“你好。”
“你也好。”
再无其他话,脑中都有一个能将旧事串联起来的名字,没人说出口。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