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说到一句“誓言是对无尽可能性的收束”。
喜欢这个说法哎,发誓的那一刻,就像是在整个时间流上放置了观测者的眼睛一样,原本发散的、不明确的、皆存在可能性的故事和道路,从此就被收敛到了观测者/发誓者所描绘的那唯一一种可能性上。
盒子被打开,里面只有誓言所描绘的血红色的结局。
这正好还能与“希望与转机”/“微小的可能性”挂钩,誓言因而与世界的发展相冲突,而打破誓言的收束,则要在未曾被它描绘的地方寻找变化…
再联想到的索隆的大眼塔……他是不是也试图观测所有事物,把它们都“收敛”到他的定义中呢?
果然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大师我悟了!(?
发布于 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