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北京音乐广播的几段采访,浅谈了不成功的“琴童”琐事,虽然多多少少文华杯、央视民乐大赛也得到奖项名次,没发过专辑却也入围过几次华语传媒大奖,更大的野心是没敢想过。
姜文的《你行!你上!》,目前我还不敢看,因为郎朗对于我这种三岁开始练琴的琴童,或多或少都有点“童年阴影”。回想也好奇,为什么十五六岁我就站在大部分走不到金字塔尖的“琴童”角度,去写注定被大时代淹没的小人物故事《调情》(虽然书稿几万字遗失未面世),“调情”隐喻前戏,也指没有“高潮”的人生。不过后来却把很多故事人物放进话剧与音乐。连现在的名字也是故事的主人公,刻意将现实中的唐一凡隔开。
当中有段真实回忆,尽管保持专业第一,十三岁左右也渐渐对无穷无尽的枯燥练琴感到倦怠无望,有一天请示我爸不想去上专业课了,爸爸一怒之下效仿郎朗父亲,将瓶药拍到桌上:要么吞了要么从楼上跳下去。我说:三楼摔不死。他说:脑壳着地!
我脑补了几秒含泪笑了:“我去上课了。” http://t.cn/A6kEFLLX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