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界90年代,俺们小吴偷渡去hk投靠他三叔。
吴三省安排他在当铺工作,他大侄儿长得年轻貌美的,当铺的柜台与外头隔了一层铁栅栏,还有一层玻璃,传递东西全靠那开在高处的小窗口。
外头小铃铛又响了,窗口递进来枚小青铜铃,吴邪看一眼,问:“死当活当?”
外面的人没应声,吴邪以为自己粤语说的不标准,又重复一遍。那人还是不吭气,眼睛看着吴邪,帽衫的阴影将他眼睛盖住,吴邪忽然从他的沉默里感到害怕,局促地看了眼掌柜的位置。
掌柜说:“他是阿坤,铺子里的人啦,放他进来。”
吴邪赶紧打开窄窄的门,阿坤侧身进去。
吴邪悄悄问:“他係顶个啊?”
掌柜说:“马仔来噶。”
吴邪点点头,他悄悄看那阿坤,发现他竟然背一大包钞票走了,那么多,多的他眼馋,一直目送他走远。
掌柜骂他:“发春呐?放弃啦,个仔寡过和尚,你浪费时间噶!”
等吴邪好不容易上完一天班,累的要命,身上又是汗味,又是掌柜的烟味,住在火柴盒,洗澡去公厕,他只好挑半夜去,香皂带着湿漉漉水汽,熏得厕所里全是柠檬香气。
洗完后塔拉拖鞋、顶着毛巾往回冲,破走廊里闷得像蒸笼,吴邪祈祷别遇上咸湿佬,他现在穿着小背心大短裤,雪白的皮肉过着湿漉漉水汽,太嫩生了,要是被拖去暗处,哪怕被尖了几个来回,恐怕他三叔都来不及找到他。
他隔壁房间门开着,里头开了空调。
吴邪不知是谁住这边,头一次见这户有人在家。空调冷气开好足,足到他迈不开脚,舒爽到长叹气。
里头走出来个人。又是阿坤,他见到吴邪这副尊容,也一愣。
吴邪脸腾地红了,他想走的,但舍不得空调。阿坤于是将房门打得更开,并做出了个邀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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