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
纨绔可怜受x清冷克制攻
受家世好家庭却并不美满,他的成长过程一直以来缺少陪伴,久而久之他不再寻求这些。
他有一个哥哥,他从小不在父母身边,哥哥却正相反,理所应当的哥哥也被父母视为继承人。
就这样受选择放纵自己,他和一群纨绔整日混迹在玩乐的地方。
受认识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沉默寡言,但对自己百依百顺。
他没被喜爱过,这样的体验让他觉得新奇,但他不明白对方到底喜欢自己什么,不敢让自己投入,他对一切感情都抱着最坏的打算。
所以他依旧用玩世不恭的模样对待这段感情。
一群人坐在沙发上,受手指轻抖,向烟灰缸里落了落烟灰。
他侧过头,表情玩味的对朋友们正讨论的人道:“他挺有意思,随叫随到。”
在几个朋友怀疑的笑声中,受抽出手机,给攻拨电话。
没到十五分钟,人果然来了。
攻拿着伞,头发被淋湿,显然一副匆忙出门的模样。但到了地方,受既没醉看起来也并不像他电话里说的那样难受。
最后受还是跟他离开了。
攻怎么会不明白对方是在耍自己,胸口闷涩到说不出话。两人坐在后座,受看到他垂着脑袋眼睛盯着放在膝盖上的手一动不动,靠过去整个人黏在他身上。
攻没反应,又或者说反应不大。
受不急,他拉过攻的手十指相扣,两个人紧紧挨在一处,他将头靠在攻肩上,一副长在攻身上的模样。
最后回到家,攻在受的甜言蜜语和千哄万顺下原谅了他。
攻是受谈的唯一一段恋爱,他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谈恋爱就能和对方在一起将近一年。
攻家境不好,但学习成绩优异,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受被惯的越发骄纵,对此他的说法是,“我又不是没钱,你折腾那么远干嘛。”
攻因为受的话拒绝了导师,但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却越来越少,他时常三天两头见不到受,到最后收到受的分手信息。
攻在这时收到导师重新发来的消息,还是出国深造了。
两年后,他选择回到国内,攻再次遇到了受。
受这次主动靠近他,攻已经不会再因为他那些小手段心软。
但这人总能出现在他的圈子里,见缝插针。
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攻楼上成为了他的邻居,后来常出现在他家门口,有时厚着脸皮蹭饭。
不管受做什么,他都不为所动。
攻年纪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年轻了,家里开始给他介绍相亲对象。
受看到后闹着让他们分开,两人第一次争吵的如此厉害。
攻严声呵斥受,让他离开。
受红着眼睛走了,他没回新搬的家。
受再一次从攻的世界消失。
攻没和女生在一起,他不是同性恋,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情况不适合和对方在一起。所以那天吃饭他从一开始就说明一切,两个人都是迫于父母压力才应下,所以那天也只是作为朋友相谈甚欢。
攻这边依旧向往常一样生活,只不过他发现自己居然还是习惯性做两份饭。
他站在厨房久久没有动,最后把另一份饭整个倒进垃圾桶。
后来攻知道受住院了,原来那个吵闹、仿佛无限活力的人住院住了整整一个月。
他发现受把他拉黑了,受的那些朋友攻没有联系方式,他通过同事牵线搭桥才联系到一个受以前的朋友。
那个人说受很久没有和他们见过面了,自从受和攻恋爱后,他们就不怎么联系了。
但是受父母给受的压力日益剧增,她们看不下去受一无所成的模样,断了他的经济来源逼他自强自立。
那段时间受非常拮据潦倒,直到吃了很多苦,学了很多东西,才渐渐被父母重视。
攻问了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正好是他们分手那一年。
受一个人在病房里,只有助理来看过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攻从他病房前路过,他做梦般大声叫住他。
真的是他。
受不知道为什么鼻子酸了,他想像以前一样撒娇,却又想起来,攻已经不会因为这个而服软。
他狼狈的侧过头,等着攻离开,他知道攻现在对自己趋之若鹜。
攻一步步走到他床前,他看清受的脸时才发现上面已经全是泪痕。
“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攻问他。
受摇头,不愿意他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
攻望着他,语气慎重,“如果我走了,我们就又会像两年前一样,再也见不到对方,变成两个世界的人。”
受手握紧又松开,眼泪一颗颗打在被子上,攻往前轻轻走了两步。
受垂下头,压抑着哭声,指节被攥到发白。
那些一个人时的思念与痛苦排山倒海般向他涌来,短短几秒对他而言仿佛有一个世纪,病房里静的只有他啜泣的声音。沉默了许久他突然攥住攻的手腕,力气有些大他立马松开一些,他牵着攻一小节衣服,啜泣着说:“你别和她在一起。”
“你别喜欢别人…”
“喜欢我,好不好。”最后几个字在哭声中被他用气音说出来。
等待回答就像等待审判,受手无法控制地颤抖。攻看到这一幕握住他的手腕。
他还是无法做到不心动,无法做到情绪不被他影响,无法做到不想念。
“好,但这一次,不许再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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