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巴特沃斯
25-07-19 09:59

【巴黎游记8】本来去枫丹白露的路上,房东跟我说,热水器配件到了,你们ok的话他就来上门维修,这样我们至少能在走之前洗一个热水澡。
我说你尽管来,迫不及待了。
于是从枫丹白露回来的时候,房东和他爸爸正在房间里修热水器。
他爸爸白发老头,戴个眼镜很斯文。
我说叔叔一看就是知识分子。
房东说对没错我爹老工程师了。
我说你看我就知道。
叔叔走的时候告诉我们说这热水器烧满一壶水大概需要4hrs,你们就放心用。
当时我们要去看秀,加上我已经馊了,我就和狗老师一前一后洗完澡,我让同学先领狗去吃饭,我完全不饿,我要把我特意带的的小妈裙换上。
因为我怀疑这是全程我唯一穿它的机会了。
那天是我整个旅程唯一全妆的机会,换好衣服我去饭馆找俩人汇合,狗老师盯着我哼唧半天说,你现在和两个小时前像是两个人。
可想而知你下午真的很累哈哈哈。
看秀的时候他俩坐我后面嘀嘀咕咕,然后看完秀盛赞非常艺术。
我也觉得我一个无性恋带一个gay和一个ed直男看nude秀挺好笑的。
出门发现下过雨了,我们这才知道刚刚发生了一场超大暴雨,但剧场的街区周围排水不错,可打车就很费劲了。当时我跟我同学一合计,说走回去吧,只需要40分钟。
三个人,应该问题不大。
而且狗老师长得不像好人,应该没人敢惹。
我大概从来没在深夜11点半的大街上和人压马路,加上刚下过雨温度适宜空气清新,不知不觉就走嗨了,以至于40分钟的路程20多分钟就到了。
狗老师腿短,跟得很辛苦,说你俩怎么这么能走。
我说我遛狗练得。
总之那天到此为止都很圆满,直到我急着上厕所上了楼。
打开门, 我听到了水声。
当时第一反应是不会是暴雨屋顶漏了吧。
但很快我发现不是。
水顺着顶灯的管线漏了下来,滴到脸上,是烫的。
原来是,热水器,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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