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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18 16:30

遇到一个礼丝,她突然凑近问我:“你平时嬷哪个成员啊?”
我后背一凉,支支吾吾:“就……就那个,你知道的那个……”
女生眼睛亮起来:“惊梦话吗!我也嬷惊梦话!”
我声音发虚:“不是……”
“那肯定是李院系喽?”
“也不是….”
“是外院采育吗,这有啥不好意思的?”她歪头轻笑,“虽然羽公多,不过外院采育也是挺好嬷的。。”
“我不喜欢这些。”我喉结滚动,声音像卡了壳的子弹。
女生沉默两秒,突然瞪大眼睛:“你该不会..嬷朴民主吧?”她关切的目光像探照灯打在我脸上,我浑身发抖,耳膜嗡嗡作响。
我死死掐住大腿,从牙缝里挤出蚊子般的颤音:“都⋯都不是!”
空气突然安静。
女生笑容凝固,声音陡然降温:“那你——到底嬷谁?还能是谁?”她的话像冰锥扎进心脏。
我膝盖一软跪倒在地,眼泪砸在地砖上:“我……我嬷…陆运我... ”
整条走廊瞬间死寂,只有我吸鼻涕的抽噎声在回荡。
周围人投来不解的目光。
我死死捂住脸,指缝里渗出滚烫的羞耻。
女生抓起外套转身要走。
我哭喊着拽住她衣角:“求你别走!陆运我真的很好嬷的!”
围观人群爆发出嗤笑,我却拽得更紧:“不许笑豹嬷!陆运我公公多…多又怎么样!豹儿又不是不能当0!豹嬷又没伤天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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