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昼时分
25-07-17 20:45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卡文[泪]
发个脑洞先吧。

想看那种“骄子”富哥攻,上高中后被他爹放养,老登虽然钱和礼物从来不缺他,但此攻只想要父爱(),为了吸引他爹的注意,泡吧逃课打架样样不落,但每次被请家长来的都是他爹的秘书,最严重那次他将人打进了医院,跟他爹打电话,也是不冷不热的一句“会有人处理”。

  此攻撒泼打滚装坏不成,就触底反弹了,想着他变乖了他爹肯定就会像以前一样宠他。于是高三这学期一开始,他一改往日的校霸做派,洗心革面要当好学生,奈何荒废了两年,他又天资平凡,跟着老师完全学不进去,天天听天书打瞌睡,请了好几个家教也不中用,他很努力在听了,最后的结局往往都是抱着枕头睡得天昏地暗。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好学生计划”启动不到半月就要中道崩殂时,受转学来了。受是个阿斯伯格综合症患者,对除了学习以外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一来就霸占年级第一的位置,高居不下。

  攻看他穿得普通,又天天吃食堂,觉得他家庭应该挺一般,想用钱砸他让他帮自己补课,没想到数次被拒。班上人本就因他冷漠的态度和特立独行的作风隐隐孤立受,只有攻跟他有些接触。

  而攻几次碰壁下来,看不惯他不说,也想摆烂了,但不久前他爹才“大发慈悲”跟他通了通电话,攻夸下海口说这学期末要考到年级前两百。这下好了,摆也不是,不摆也不是,攻越想越心烦,小男生来告白时半推半就答应了。

  一次在器材室亲热时被受撞见,小男生脸皮薄,躲他背后不敢出声,攻一抹嘴,不耐烦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男的亲嘴啊。”

  他长相俊美五官锋利,断眉薄唇戾气十足,一脸“识相点赶紧滚”的意味,没想到受像是完全看不懂他的不悦,点点头:“没见过。”

  攻从他一向冷淡的嗓音中听出点好奇,嗤笑:“还要我再跟你表演一个不成。”

  受又点头:“好。”

  “好个锤子,你脑子有毛病吧。”

  攻懒得搭理他,攥住小男生手腕就要离开,擦肩而过时被受拦下。

  攻一米八二大高个,他却比攻还高,垂眼时视线落在那湿红的唇上,就挪不动了。

  他说:“我想看。”

  “想看自己上网搜去,滚!”攻狠狠一甩手,撞着他的肩膀带人走了,还坏心思地关了门,反拧两圈将受锁在了里面,这才勾唇笑了笑。

  “宝贝儿,来,给你。”他把钥匙扔进小男生怀里,“我还有事先走了,待会儿你记得放他出来啊。”

  “好,哥哥,明天见。”

  器材室里一片昏暗。

  受背对着门站在原地,缓慢地,抬手抚上了心口。

  心跳的频率从每分钟86次提升到128次,受默默计算着,这种感觉,是他遇到无法一眼攻破的难题时才会有的。

  但这次,他面对的对象却是人,一个不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灰白躯体,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呼吸的人。

  有点奇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从那种莫名的兴奋感中缓过神来,去拧门把手,拧不动。

  他抬脚。

  “哐———”

  第二天,受站在攻面前,“我可以教你。”

  他在器材室里待了整整六个小时,到家时已是凌晨两点,攻说让他上网搜,他搜了,面无表情地看了一整夜,终于确认了一件事——他只对攻的嘴巴感兴趣。

  他想看这块肉染上更鲜艳的颜色。

  攻还以为是自己的下马威有了成效,将原先提的补课费降了一半,受说不用给钱。

  补课的报酬是接吻。

  “你是gay?”

  “不是。”

  “那你要接…你不嫌恶心啊。”

  “没有感情,不能亲吗?”

  攻皱着脸看了他好一会儿,再三反问,确认他没在开玩笑后,当场就想撂挑子走人,最后想着今早管家爷爷鼓励的话,挣扎了下,提出试课一节的要求。

  没想到这一听就听进去了,两页题做完,攻还有些恍惚,翻来覆去地对答案,嘿,真是神了。

  看着旁边坐着的受,依旧是那副冷冰冰,无欲无求的性冷淡模样,攻想,亲就亲呗,反正也算是个帅哥,他都不嫌恶心,自己就更不嫌了。

  能忍。

  起初只是唇瓣相贴,一触即分,但很快,受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自发撬开齿关往里深入。

  他体温很低,将攻压在椅子上时,攻只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冷冰冰的白蟒缠住蚕食,恐慌之余,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隐秘的臣服。不对,他拼命推开受,喘了口气,在他又一次吻上来时,伸舌反客为主,试图让这直男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巧。

  没想到受学习能力惊人,实践更是,攻从游刃有余的逗弄到被他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不过十分钟……

  而后受感兴趣的地方越来越多,攻的手腕,喉结,后颈凸起的骨节,汝晕,小腹上那颗痣……

  而为了要从高一到高三的全科笔记,攻答应了受更多更过分的要求。

  被人按在沙发上从背后()腿时,眼前的一切都在晃,汗甩进眼睛里,攻眨了眨,有些涣散的瞳孔被刺激得聚了焦。

  腿—心像是被一根铁杵不停穿凿,疼痛渐渐化为异样的酥养,昏昏沉沉中,攻想,为了成绩被人压着这样真的值得么?

  他恢复了些理智,咬唇抑住羞人的声音,猛地砸了两下受的后背让他起来,他不想弄了,结果被掰开()肉一记猛(),他失声颤抖,受不住扭头看到桌上从一千四百名提升到五百多名的成绩单时,在受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的手渐渐泄了力。

  他的努力不会白费,等这学期结束,爹地一定会为他感到自豪的。
  
  
  
  
  此攻不资逗自己房间全是他爹安的摄像头喝喝喝,一些伪父子鬼—父文学。
  
  后来拿着成绩单兴冲冲跑进他爹房间,被爹借着醉酒中药的名义压在身下这样那样,是会想自己被爹()了很恶心,还是想他终于成了个有用的孩子了呢?
  
  不得而知了。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