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宗馥莉的故事很高兴:我认为我们就应该看强女的故事。这样可能被认为社达,但作为结构性的弱者,我想我们的生活体验已经如此丰富了,辨析清楚、救己脱困之后,在苦难中过度婉转自赏的意义有限。我们反而有时缺少对于女性强者主体性的想象,不迂回的、直白的、世俗的爽。
在一个北大教培校友群聊里,大家聊起宗,嘲讽说女性正在为宗馥莉的荣耀具有荣焉,这种行为很抽象,逻辑很差,我说男的不是吗?男的自称保家卫国,你保了吗?想象的共同体本身就是民族国家的伊始,不要假装“这很抽象”,你只是不赞成女性结盟罢了。
很快就有一群人来围攻我,从我讲话爹味,到指责我跳出来惹事。包括有人质疑我的校友身份。后来有人发了红包平复,我也发了红包,结果其中一个男的又说我自己发了自己也点格局太小云云。几个最爱在群里聊天的男的拉了小群,让我在里面沟通。
我其实当天上午有很多事,本来还想去办公室一趟,但忍不住还是多说了几句。对方拉我,于是我也把二维码甩到了女权群里,我说欢迎大家来看一下北大男性的女权观点。
牵头的那位北大男本来以为是可以在群里小团体霸凌我,此时看到人越来越多,有点急眼,跟群主说“不要什么人都拉”。
我发现这个过程中,最真诚的反而是为男权说话的女性,虽然我和她们观点完全不同,但她们是真的在和我为观点争论;男的不是,这些人什么身份政治、拉帮结派、急眼下作的斗争手段都用。我问和我争论的那个女性:你看不出来吗?他的精于斗争和下作你感受不到?
挑事男从各个角度试图攻击我个人,我这个人又太着迷于吵架了,吵得差点赶不上高铁。
伙伴在旁边做方案我在网上和人激情对线,也耽误了午饭,我忍痛给她和我买了大几十的高铁餐。从我说没来得及去公司和晒出80的高铁餐,此男忽然不太说话了。正好有伙伴发来信息要活动报销的垫付费用,我又转过去5000,扭头看看就这一个活动7月初至今已支出25k,把截图发到群里,名字上也顶着“创业”的那位男校友不再讨论问题了。他说了两句:“我觉得吧”,然后大概不想和我口角,没有下文了。
然后他开始试图和我探讨教培创业——他创业个屁,两句话说不到点子上,他只是努力开发自己的技术价值到某种极限的个体工作者罢了。
我如此强烈地意识到,很多男的对主义的态度是实用主义和利己主义,他们攻击女权或许只是下意识维护常识,以及,习惯了管教女人。
和有些男的吵架就像拍蟑螂,他跑了还是被你打死了都不爽,黏手。不过我也很难有这样的机会炫耀般的诉苦,于是我说支出很大啊,开销很多不能落袋为安反人性,不确定性很大,管理很麻烦,重人力的行业产品一致性很难保证啊,今天破财又是几万出去云云……
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忙图什么,0-1我们完成得很快,1-2、1-3可能是最痛苦的,扭头一看可能利润还不如一个人干。那个一直和我吵架、认为“女拳kol反而让基层女性过得更差”的女生站出来了,她说:你贡献了GDP和女性就业岗位。
谢了,还蛮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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