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喜欢和池嘉寒一起坐电梯,尤其是没人的时候。
池嘉寒站在角落里刷手机,贺蔚就挨过去,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呼吸故意往他耳后蹭,池嘉寒嫌痒,用手肘顶他,让他起开,贺蔚不动,反而得寸进尺地搂住他的腰,手指在卫衣下摆摩挲,触到一小片温热的皮肤。
池嘉寒警告似的叫他名字,但也没真的推开,贺蔚就低低地笑,偏头亲他耳垂。池嘉寒缩了一下,耳朵迅速红了,却还强撑着面无表情地划手机屏幕,只是指尖滑动得有点乱。贺蔚看得心痒,干脆抽走他的手机塞进自己口袋,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电梯壁上。
刚想控诉一下贺蔚的恶劣行径就被亲住说不了话了。
贺蔚吻上去,舌尖抵开他的齿关。池嘉寒起初还僵着,后来渐渐软了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贺蔚的衬衫领口。电梯缓缓上升,轻微的失重感让这个吻变得更深,贺蔚的手滑进他卫衣里,掌心贴着脊梁骨往上抚,池嘉寒轻轻“嗯”了一声,像是抗议,又像是纵容。
电梯发出就要开门的声响。
有人要进来了,池嘉寒猛地推开贺蔚,低头整理衣服,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贺蔚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顺手替他拉平卫衣下摆。进来的邻居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贺蔚坦然自若地冲对方笑笑,手指却在背后勾住池嘉寒的小指,轻轻挠了挠。
池嘉寒瞪他,用口型骂:神经病。
贺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晚上继续?
池嘉寒没回答,却在电梯门开时狠狠踩了他一脚,头也不回地走出去。贺蔚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愈发灿烂,池嘉寒连后颈都红了,分明是害羞吧。
晚上回家,贺蔚刚进门就被按在玄关墙上。池嘉寒揪着他的衣领亲上来,牙齿磕到嘴唇也顾不上,像只被惹急的猫终于亮出爪子。贺蔚搂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吻得池嘉寒喘不过气才松开,拇指擦过他湿漉漉的唇角:这么急?
池嘉寒喘着气:电梯里……谁让你乱摸的?
贺蔚笑着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那现在可以光明正大摸了?
又耍赖。
池嘉寒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随你便。
贺蔚亲他发顶,他知道这是池嘉寒式的“可以”
#贺蔚池嘉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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