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 骑士的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玉石俱碎般的决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艰难地挤出,“……何必……自取其辱?”
“辱?” 暗黑骑士仿佛被这个轻飘飘的字彻底点燃,眼底的阴鸷瞬间化为狂暴的烈焰,攫住骑士手腕的五指骤然收紧,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掐住了骑士的下颌,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那苍白的骨骼。
“我是六绝mt,手握从德尔塔到中量级的全部低保!他战士能给你的,我能百倍予之!他给不了你的……” 暗黑骑士的声音陡然压低,滚烫的气息喷在骑士被迫仰起的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狎昵与绝对权力的宣告,“……我也能给你!这高难,包括你,都该是我的囊中之物!”
剧痛与窒息感同时袭来,骑士眼前阵阵发黑,瘦削的身体在铁钳般的掌控下徒劳地颤抖,如同秋风里最后一片挣扎的枯叶。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却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唯有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近在咫尺的暗黑骑士,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片死寂的灰烬,以及灰烬深处,不肯熄灭的、属于银胄团的最后一点孤傲的火星。
“囊中之物……” 骑士的唇瓣被掐得变形,却拼尽全力扯出一个近乎凄厉的冷笑,“……你要的,不过是一具会给支援减的皮囊罢了……” 他猛地侧头,试图挣脱那钳制下颌的手指,哪怕只是徒劳,哪怕换来更残酷的碾压,“我骑士纵是阶下之囚……心魂早已随银胄团,随前mt……葬于九泉之下!你纵是六绝mt……也休想染指分毫!”
“好!好一个心魂已葬!好一个休想染指!” 暗黑骑士怒极反笑,那笑声在空旷的L房里回荡,尖锐刺耳,饱含着被彻底忤逆的滔天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戳中心事的狼狈。他猛地松开了钳制骑士下颌的手,却在骑士因骤然松懈而踉跄的瞬间狠狠一掌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啪!”
清脆的掌掴声撕裂了空气,也打散了骑士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傀儡,顺着冰冷的花房外墙软软滑落,脊背重重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暗黑骑士居高临下地睨着蜷缩在地的人影,胸膛剧烈起伏,无誉重甲上的红宝石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冰冷的光。他缓缓抬起方才掴掌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肌肤的触感。他盯着指尖,眼神阴晴不定,如同暴风雨前最后令人窒息的死寂。半晌,他的声音带着碾碎一切的寒意,一字一句砸下:“支援减?皮囊?骑士,我会让你明白,从今往后,你这身皮囊,连同你那点不肯就范的骨头,都由不得你自己做主!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活着,让你清醒地看着你所谓的‘心魂’,如何被我……一寸寸碾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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