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劳图奈在我脑子里可以he,但仅指情感互通方面。谁说在这样的动荡下的的确确【同时间段内】【爱着】对方不是一种情感互通呢,虽然不一定能在活着的时候表达就是了。
我写伯劳图奈绝对就是奈师的亡夫回忆录……游历四方数十年的奈费勒回到苗圃,那里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了,但他仍然将厚厚几本手札交予苗圃的年轻人。年轻人惊讶地认出了他的名字,您是帝国的前任维齐尔吗?杀了先苏丹的那一位……真的是您亲手杀死了他吗?
奈费勒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还会想起亲手杀掉阿尔图的前夜……很多个前夜争吵过后,阿尔图痛苦地望向他说我恨死这个位置了,甚至也有点恨你。奈费勒,我真不知道是谁将我推上来的,苏丹吗?我自己一时的欲望、野心吗?追根溯源去想,我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你的力量,我不想知道了。
奈费勒回以怜悯的眼神,您想知道什么。
王座上的人佝偻着想了很久,忽然又笑,眼睛弯出夸张的弧度,他难得这样开心了:无名的窖藏,你还有吗?
奈费勒仍然沉默着。
阿尔图:我有时候想……有时候梦到,我没有屠那条龙,没有被苏丹嘲笑“对我来说我父亲就是一条龙”,甚至,没有选择翻开那本书。我只是在某天拿到一壶好酒,所以忍不住要到你身边去,听你说下一步的计划,苗圃,思潮,别的什么都好。我只是想见你,然后见到了。
他让奈费勒也感慨颇多,但一段时间后,奈费勒仍然动手了。
阿尔图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动手,所以表现得很解脱,没有挣扎。
奈师在游历诸多国家的漫长生命里慢慢了解到他最后那个眼神的意思:他不是挣扎,他早就对伯劳的森林感到厌倦了,他不会挣扎。他可能只是还想再看奈费勒一眼。
而奈费勒早就了解自己了。他知道自己迟迟不肯拔出刀,将痛苦的死亡过程拉得如此长,的确只因为私欲,因为想他活着而已。
发布于 黑龙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