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鳗鱼饭o
25-07-14 14:39

#贺顶红cp[超话]# #贺天# #莫关山#
《饲虎》
上一章:http://t.cn/A6kizDty
第十四章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白昼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试图掩盖更
深层的、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和一种紧绷到极致的、无声的硝烟。莫关山躺在主
卧那张大到离谱的床上,身上盖着丝滑却冰冷的薄被。胸前那道狰狞的旧疤被重新处理过,覆盖着洁白的纱布,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牵扯,都像在无声地提
醒着昨夜那场彻底颠覆的、充满血腥与混乱的摊牌。

他闭着眼,但并未沉睡。身体极度疲装神土像被组坚的工何可细微白声响都能让它剧烈震颤。贺天那句“该谈谈谁才是那条需要戴上项圈的狗了如同魔咒,在他耳边反复回响。还有那道疤被重新审视时,贺天眼中那瞬间崩塌的暴怒和深不见底的混乱……以及最后那近乎逃离的背影。

门被无声地推开。

莫关山没有睁眼,但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他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落在自己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被纱布覆盖的胸口。

走到床边,没有询问,没有试探,直接伸出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感,掀开了莫关山身上的薄被!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莫关山只穿着单薄睡衣的身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票。

他猛地睁开眼,对上贺天俯视下来的视线。那眼神幽深冰冷,像两口深不见底
的寒潭,清晰地映出他此刻苍白、脆弱、伤痕累累的模样。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莫关山的咽喉!他想坐起身,想挥开那只手,但胸口的剧痛和身体深处那被彻底碾碎意志的疲惫,让他连抬起手指都显得困难。他只能死死地盯着贺天,眼神里燃烧着冰冷的恨意和无声的抗拒。

贺天无视他眼中的火焰。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仔细地、一寸寸地扫过莫
关山裸露的皮肤--脖颈上残留的被他掐出的青紫指痕,锁骨处被粗暴撕扯留下的红痕,最后,长久地停留在那覆盖着纱布的胸口。他的指尖动了动,似平
想触碰那道疤,但在距离纱布几毫米的地方停住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
人之间无声的对峙在激烈地碰撞。

贺天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极具侵略性的审视只定行公手里拿起一支注射器,动作熟练地排掉空气,针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你要干什么?”莫关山的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戒备。“营养剂。”贺天言简意赅,俯身,手不容抗拒地按住莫关山试图挣扎的肩膀,另一只手快如闪电,精准地将针头刺入他手臂的静脉!冰凉的液体瞬间涌
入血管。

莫关山闷哼一声,身体因药物的刺激和内心的抗拒而微微颤抖。贺天的手按在
他的肩上,掌心传来的力道和温度,像一块沉重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尖
叫。他被迫承受着对方的“照顾”,这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感到窒息和种扭曲的、无法言喻的羞耻。

注射完毕,贺天利落地拔出针头,用酒精棉按住针孔。他的动作专业而冰冷
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关山,眼神
深邃难辨 。

这间屋子,贺天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种宣告般的冰冷外面所有的出口,都加了最先进的生物识别锁。除了我,没人能打开。”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在莫关山身上,'你的宏远集团,从这一刻起,由我'代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他微微俯身,靠近莫关山的脸,灼热的气息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字字如冰锥。

“活着。待在这里。好好'养伤’。”他刻意加重了“养伤”两个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莫关山胸口的纱布,那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难辨的东西--是掌控?是监视?还是……
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确保对方“活“直到带着冰冷的贺天的指尖,触感,若有似无地擦过莫关山紧抿的、苍白的唇瓣,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玩腻了为止。”

说完,他直起身,不再看莫关山眼中翻腾的恨意和屈辱,转身,步伐沉稳地离
开了房间。厚重的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发出沉闷的落锁声。

咔哒。

那一声轻响,如同最后的审判,宣告着莫关山彻底困在这座华丽囚笼。而那个将他囚禁于此的饲主,看他的眼神,却比纯粹的恨意更加复杂、更加危险。莫关山躺在冰冷的床上,感受着臂弯注射处残留的细微刺痛,和唇瓣上那冰冷的触感,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火焰,在绝望的灰烬里,混合着屈辱与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欲望,无声地复燃。他缓缓抬起未被束缚的左手,指尖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贺天指尖那冰冷而危险的触感。

玩腻?贺天,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玩谁?这囚笼,锁住的,究竟是谁的心?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