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0被捆了手，封了嘴，蒙了眼。
美人1打定主意要折腾土狗0，不打算留余地。
他犯阴湿的样子也很经典，就坐在土狗0背后，也不吭声，床头灯的暖色光打在他油画似的精致脸庞上，他望着土狗0的表情像信徒一样虔诚，圣母一样慈悲，但仔细一看，眼底又像死人一样空洞。
土狗0感知到背后有人，直觉出危险，想逃，拿肩膀撞过来。
美人1早有防备，随手一带把土狗0扭在床上。手撑在土狗0脸旁边，腿也卡着土狗0的膝关节。
阴郁，又亢奋。

画面是美的。
美人1长睫低垂，看着自己的猎物，葱白玉指从土狗0锁骨往上滑动，指尖抚上喉结。
土狗0吞咽口水，不挣扎了，只胸口高低起伏，显然已经知道了他是谁。
美人1难过。
他们明明那么亲密，亲密到只靠呼吸和肢体接触就能认出对方，但是土狗0仍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
你不知道我会追过来吗？他问土狗0，还是你就想看我发疯？
土狗0呜呜两声，美人1问归问，没想听回答，手指只在土狗0嘴上的胶布点了点，又一路往下。
是你不好，明明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就可以。
美人1喃喃着把头低了下去。
说，你不想要我的爱，那就收下我的恨。

后面做的事美人1五年前就研究过，梦里也实践了很多次。
他一度想要土狗0痛苦，但他的身体有自己的想法，非要让土狗0失控到一塌糊涂，不自觉地迎合，他才放任自己沉溺。
他们之间有很多次走火，很多次都是只差最后一步，现在身体之间的距离已经没有了，他却莫名觉得他跟土狗0越来越远。
于是他哭。
哭得好像要断气，眼泪全砸在土狗0胸口。
哭归哭，动作一点也没放轻。
土狗0快被拆散。
最后美人1撕开胶带，揭开眼罩，要跟土狗0接吻。
土狗0气若游丝地说你放开我。
美人1不肯。
土狗0说让我抱抱你。
美人1犹豫片刻给土狗0解开了双手，土狗0也真没有打他，给了美人1回应。
这对美人1来说就像梦一样。

后面就很顺利，又是三四五六七八次。
美人1睡着时，嘴角都带着笑。
他以为一切尽在不言中，但等他再次睁开眼，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项圈到了他脖子上。

土狗0看起来没打算折腾美人1。
他当着美人1的面穿衬衫，把上头还有牙痕的胸肌藏进布料里。
情绪稳定，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样。
他刚刚检查了一圈，美人1把他关在一个山间别墅里，别墅里食品衣服药物一应俱全，没有其他人，上下山只能靠一辆越野车。
他问美人1，这别墅几天后会有人过来。
美人1说一周。
土狗0摸摸美人1的脑袋，说，那饿不死你。
他把项圈钥匙往外头一扔，要走。
美人1急忙问他，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土狗0说等着收律师函吧。
大步离开，不多久美人1就听到了越野车发动的声音。

四天后来别墅放人的是美人1的哥哥，美人1有多狼狈就不说了。
狼狈归狼狈，还能耍横。
说，我跟他睡了。
哥哥气笑了。
美人1又说，他没跟你睡过吧，我看出来了。你把他还给我吧。
哥哥就拉个椅子坐他旁边骂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呢？
美人1冷笑不说话。
哥哥拎起美人1，就把他拖进卫生间，打开洗手池，脑袋按水里。
说，我让你清醒清醒。

美人1冷水一冲更癫了，挣扎着摔到地上，还笑。
说，你嫉妒。
哥哥说，你除了给他添乱什么忙都帮不上，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美人1说，我可以跟家里脱离关系，我现在跟五年前不一样了，他跟着我不会受苦的。
哥哥说，咱爸如果想弄死他你能干什么？殉情？
美人1说，我有咱爸不正当交易的证据。
哥哥大吃一惊。
问，我的呢？
美人1说，也有。
哥哥竖起大拇指，你能啊，你太能了，气得在卫生间里来回转了三圈。

你真是不如我。
哥哥说，我想不通。
到这边来考察的时候我什么都安排好了，我请他吃饭，给他送花，说让他跟我试试。
我想亲他一下，他弹起来就往后退，他这时候看起来就很直了，说你别开这种玩笑。
怎么是我长得不够帅吗？
抛开我学历比你高，比你能干，比你有情商，比你前途光明来说，我还是个正常人啊。
你说他怎么就这么爱你……
哥哥看看美人1陡然亮起的双眼，又补充两个字。
的脸。
美人1一下子就乖巧了。
连滚带爬地到了他哥腿边，抱着他哥的腿，只差摇尾巴了。
说，哥你再说点。

哥哥说，他对你不抱期望了。
但是他的人生规划仍然不排除有你。
分公司是他在国外的踏板。
以后他把事业做起来了，会定居，他弟和他妈也会接过去，到时候你们想再发展点什么，咱爸的手够不到。
这不比你没头苍蝇一样胡来好得多。
怪不得人家上清北，你是野鸡大学废物。

其实23岁拍电影得奖不算废物了。
但美人1没反驳。
他现在又开心又慌张。
他问，这是什么意思，我能继续追他是吗？
哥哥心想我怎么看他这么不顺眼呢？
说，你别拖他后腿，也别碍他的事，他甚至不需要你帮他什么忙，只需要你哪凉快在哪待着，剩下的都交给时间。
说完不放心地又问一句，你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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