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盆洗手,小🦷秀预警。。。昨晚码着码着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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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和邵群就是钱se交易,李程秀第一次的客人就是邵群嘛,他年纪又小,如果不是因为母亲的病应该还在读大学,很轻而易举就爱上邵群,但李程秀还没有天真到蠢的地步,打电话问邵群今晚回不回别墅时,听到话筒里打情骂俏的背景音,又告诫自己,怎么能把逢场作戏的交易当真呢。
两个人都还没分清身体的契合和感情的涟漪,邵群突然要订婚了,他去百货大楼买戒指,回到李程秀那很爽地肝了一泡,弄完,李程秀抱着被子坐在床上,鼓起勇气和邵群说这个月做完他就不续了,又祝邵群新婚快乐,过几天他就收拾东西回会所去。
邵群不知道李程秀脑子里在轴什么,以为这是他从别人那里学的拿乔争宠的手段,当晚就叫李程秀收拾东西滚蛋。
李程秀回了会所又被安排去陪别的客人,喝酒喝得迷迷糊糊,在闪烁的灯光下被人压着准备脱裤子时,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把那个同样醉醺醺的客人掀翻到了包厢的角落。
醉酒的秀被邵群怒火冲天地拎回别墅,问他是不是就喜欢犯贱,给他当金丝雀难道比在包厢里被那些人强上还难受吗。
那晚还下了雨,两个人到屋里都湿漉漉的,李程秀身上的酒气被大雨冲刷的干净,他捂着脸说我觉得都不好,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其实一开始医生就和李程秀说过,他母亲的身体因为酗酒成性,可能撑不了几年,但李程秀还是一厢情愿的花钱。他只是觉得,如果多付出一些,母亲是不是就可以多挽留一些时间。
可就像他偷偷喜欢邵群,邵群该结婚还是结婚一样,没有人会停下脚步等待奔跑的李程秀,更何况他们从来就不在同样一条命运的道路。
后来李程秀去了母亲的老家,又游荡过别的城市,邵群找了他很久,不知道哪儿搞到他的新号码,打电话过去,还很要面子,粗着嗓子问李程秀怎么最近会所看不到人,不要全勤了?
李程秀愣了愣,假装没认出来邵群,握着话筒回答他,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已经金盆洗手了。
挂断电话后李程秀心砰砰直跳,发现自己还是忘不掉这个人,那些好和坏埋在积雪下,似乎总有一天要有重见天日的趋势。
第二天李程秀的小饭馆面前站了一个面色复杂的高个北方男人,开门哪有不做生意的道理,李程秀踌躇一下还是走过去开门了,甚至还和邵群打了个招呼,试图撑起一些他刚建立起来的体面。
邵群架着墨镜还是那么帅气潇洒,完全看不出连夜奔波赶赴而来的疲惫,冲李程秀笑笑说:“老顾客来照顾生意了,还不好好招待一下。”
李程秀给邵群免单,还送了饮料和他以前喜欢吃的菜,但是今天生意太好了,忙起来就来不及顾着邵群那边,等李程秀收拾好去邵群那桌一看,人已经不见了。
李程秀蛮失落的,但也松了口气,结果顶着夜色回家时,总感觉背后有人一样。快到楼下李程秀看见那个人抱着束花在路灯下等他,李程秀快步走过去,被那个人拦住,两个人纠缠了好久,最后还是李程秀生气地说你再这样我要喊人了!流氓罪,把你抓起来关进去!这才把对方吓跑了。一个经常来他饭馆吃饭的客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李程秀以前的事情,找了李程秀好多次,想跟他相好。
老旧居民楼楼梯道的灯时好时坏,黑暗中,李程秀开门时钥匙拧了半天还没打开,有只大手从他背后伸过去,握着他的手打开门。
李程秀刚想回头说谢谢然后一想不对劲就要喊救命,被人捂着嘴扑进房里。
邵群抱着李程秀亲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李程秀一直在蹬他,被邵群狠扇一下屁股,骂道,“我看你生意做的很好啊,在哪里都吃得开,怎么没把刚才那个男人带回家。”
李程秀身子矮了一截,缩在邵群怀里一言不发。
邵群气得眼圈都红了,问李程秀你没有心吗,我说我没结婚,你耳朵听不到吗,他把李程秀推到床上,想述说自己这段时间的思念,结果李程秀脑袋撞到了床头,可能是唤起了一点熟悉的记忆吧,他像是没有办法一样,也不想破坏现在的生活,以及和邵群难得的见面,李程秀小小叹了口气。
“这样吧,邵先生要是实在想这个,今晚也一样,不收您钱,但是今晚过后,我是真的金盆洗手了。”
邵群讶然地看着李程秀开始给他解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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