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稿
25-07-12 12:50 微博认证:头条文章作者

来「观潮」第四天了。昨天组团出行,名头很大,“潮汕电影百年旅行团”。从宝光照相馆开始,去到蔡楚生故居、郑正秋故居,然后就在隔壁的戏台上吃村宴。

赶上了大雨,被困蔡楚生故居,七八个人背靠着紧锁的铜环大门,站在屋檐下,并排打起四把伞,还是挡不住雨水从缝隙里灌进领口、袖口、裤腿。

晚上吃席,八菜三汤,三汤分别是小盅、咸汤、甜汤,据说是潮汕摆席的规矩。

看起来都是玩儿,但也在渐渐理解「观潮」到底是什么。它关于电影,但也没太把电影当回事。这里的人都很松弛,对“意义”有一种本能的警惕。置身其中,会让你想起“理想主义”、“乌托邦”一类的词汇,但刚刚才起心动念,试图要自我感动,又会被大雨浇灌,知道不必如此。

席间,吃到尾声,坐在旁边的陆晓浩导演,突然站起身,倒了一杯可乐,跑走了。后来才知道,他是跑去和旁边的小男孩打篮球,而那杯可乐是见面礼。

散场时候又遇到他,“刚才看你打篮球打得好开心。”他抖着衬衫,说,“是啊,一身汗。”我好奇地问,“是觉得那个小男孩很可爱?”他点点头。又追问,“想起自己小时候了?”他乐了,“倒也不必上这个价值。”

来之前的疑问,还没有得到解答。未来的几天,也还有很多可能。我觉得用“可能”来定义“观潮”,也许并不是偷懒。我这个来自北方的陌生人,似乎越来越对“南方中国”或“海洋中国”,有了切身体会。它打开了大一统之外的另一种论述,提醒着,我们与世界曾经以及仍然如此亲近。(忍不住又上价值了。

发布于 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