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今后来到这里的话,您能帮我传句话给他吗?”
“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由你亲口告诉他吗?”
虽然塞尔达未曾明示这句话的内容,但可以通过各种蛛丝马迹推理出她想要传递给林克的感情。
①不求回应。
此时塞尔达已决意赴死与灾厄同归于尽(大师之书P389),无论林克对她的话作何反应或回复,都注定是无法知晓的身后事。因此塞尔达的这句话必定是不求回应的,即不可能是疑问句(比如大结局的那句“你还记得我吗?”或者日记中“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②不以塞尔达的生死为前提。
无论塞尔达与灾厄同归于尽,还是听从德库树的劝说亲口告诉林克,这句话的内涵都不会受到影响,所以不可能是“我在等你”或者“你要好好活下去的”等。
③不再重复已经由英帕转述的内容(包括灾厄的历史、背景以及一百年前林塞的过去、照片、记忆等)。
塞尔达早已安排由英帕、普尔亚、洛贝林等人传话给苏醒后的林克,所以没必要再请德库树赘述。
更何况,林克见到英帕等人相较林克见到德库树的概率明显更高,为了确保最终的胜利,重要事项(特别是灾厄相关)由英帕等人转述更稳妥(比如解放四神兽、收集照片记忆、讨伐灾厄等任务)。
④与灾厄无关。
塞尔达既可以选择在灾厄被消灭前由德库树转告这句话,也可以在灾厄后由她自己亲自告诉林克,也就证明这句话的内容与灾厄无关。
⑤存在一定私密性。
即使是其他事项,也可以由英帕等人转达,选择由与世人隔绝的德库树转述,说明塞尔达并不想让世人知道她想对林克说些什么,内容可能存在一定的私密性。
⑥这句话有且只有塞尔达告诉林克才有意义,第三者的转述只会降低这句话原有的分量。
德库树说这句话由塞尔达亲自告诉林克更好。德库树强调“亲自口告诉他”,一方面说明行为主体(塞尔达)的不可替代性,有且只有塞尔达亲自告诉林克才有意义,说明这句话对她的分量之重。二是行为本身的庄重性,重要的话语或者强烈的感情,只有本人亲自说出口才能证明其真心或者诚意,足以彰显其真实分量。
如果说前面都是间接推理的话,那么最直接的证据,就是塞尔达的神态与表情了。最开始塞尔达怀着与灾厄同归于尽的想法请德库树传话给林克时,她的眉头紧锁,一脸决意赴死的坚定与严肃。当德库树强调“应该由你亲口告诉他”时,不知道是想到了林克,或是想到了自己想要说出的话语,还是想到了亲口告诉林克这句话时的场景,塞尔达抬头浅笑,眉头舒展,眼睑微微合拢,随后肩膀内收,双手合十作祈祷姿势,垂眉颔首,视线向下躲闪后向上瞟,露出了幸福的表情。
视线向下躲闪是潜意识避免与他人对视,颔首、双手合十、肩膀内收均是潜意识通过肢体蜷缩状态减少在他人视线下的暴露面积,这些正是害羞的表现。
其实分析到这里,塞尔达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感情,已经呼之欲出了。
最后就引用一段话作总结与推测吧。
“寻常男女的日常表白,其实更像是‘我们处处看吧’的意见征求,不一定多真诚,可能有点油滑,但其实也挺好,因为那样不用赌上一生,还有回旋余地。
对那些性格委婉的人而言,真正有分量、坦坦荡荡说得出来的表白,大概要么是一辈子能在一起了,要么是不存指望了,才说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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