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还有一个应激点,要追溯到小托两三岁那会儿。那时候同龄孩子大多在进行如厕训练,有的早早就宣告“毕业”了——弟弟就是一岁多开始练,两岁就彻底脱离尿布了。
网上的分享如厕帖子都是说孩子很温和无痛的,很顺利,我就常常很困惑为啥我无法说服小托呢?那一两年也是我观察别人家孩子如厕学习特留心的时候。从我自己近几年见过的不多实体家庭训练如厕里,都有“羞辱”,或有服从性测试内味了,无一例外,或有意识或无意识。
有意识的,比如当众“这孩子怎么还尿裤子”。更多是无意识的,像叹气、反复提醒,或者拿别的孩子做比较作比较。
甚至蹲下来说“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时的过度很刻意的耐心——这些场面微妙的尴尬感,我从孩子眼里都能看见他说“我的身体让我丢脸了”。
这些细节让我心里发怵,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怯了...
朋友在美国诊所当儿医,当时也劝我别急,说自己夜班急诊见过太多“训伤了”的孩子…她的话让我彻底松了手,决定等小托自己准备好。
直到昨天看到小托和小伙伴们的对话,才让我又燃起焦虑...
发布于 云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