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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她来自远方》第一节:轻微ooc,第一视角,伪现实向。
“平静的海面养不出勇敢的水手。”
我的爱人,她来自远方,一个人来的。
我第一次遇见她是在十七岁,多好的年纪,充满着数不清的少女心事。十七岁的雨季阴沉潮湿,她的二十四岁亦是。
她是选美冠军,我猜她能吃这么多烤鸡,可能是喜欢吃,也可能是太饿。
我不知道东方人是否都像她含蓄内敛,她的话很少,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对她来说不熟悉的泰语。
她一开始就不太亲近人,只会默默地拿着叉烧包在角落里吃,连同她的极具辨识度的黑痣和深棕色的眼睛,隔着一层淡淡的疏离。
那一年的曼谷没有以往的热,她太冷了。
我们交流不多,她不在意我的来去,就像我不明白她的来历,她很神秘,除了一个“ling”的短称,其他我一无所知。
她既不经常与别人交谈,也不经常笑,我的表演位在她旁边,大抵是她在曼谷交情算好的同事。
印象深刻的一次笑,是前辈夸她泰语进步,她羞怯地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谦恭地说谢谢,周围的人也在笑。我在唱调不同的笑声里,感受着对她的恶意。
因为太多嘲笑冲击她,所以她竖起尖刺,意图保护自己。那个笑我后来的两三年几乎很少见,有坚持,也有软弱。
我想我并不是贪恋美色,我想做的不是千方百计得到她的身体,或许接近她就可以让我开心(^_^)。
她不排斥我的靠近,乐在其中地和我拍照,照片里的她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对我。
我会在表演课和她拥抱,168的身高,头顶刚刚好超过眉毛一些,发丝拂过眼睛有些痒,她问我为什么不躲,我没有回答,只是鼻尖还残留着潘婷的洗发水香。
我想我在那个时候就有些喜欢她,喜欢她大概是我必须要经历的事。
但她有一个小缺点:太护食。每次当我走到她身边并且长时间盯着她的零食,她就会把它们藏起来,警惕地看着我。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笑,不然会被她一直追问,也不好说是因为她太可爱。
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敢肆无忌惮地和她撒娇,生怕暴露出我真正的取向。
美好的终将逝去,措不及防的结束让人不愿离开乌托邦,我不知道这一次分别要多久才能再见,只能在合照是牵着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仿佛是抓住未来,但看见稚嫩的脸庞,我竟然不自觉地出神,冷汗包裹我的身子。
我们都还年轻,以她的性格,肯定以事业为重,况且我才十七岁,无论如何,我们都不适合,仅限那时。
我才十七,吃过的苦或许只是每天清晨和夜晚的冰美式,优越家资让我几乎没有烦恼,不曾想到荆棘在暗处滋长,她太坚韧,以至于我不可能用金钱挽留,她不是笼中雀,也不是垂怜花。
我与她的关系似乎又回到陌生状态,见面打声招呼,帖子互相点赞,就再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讲。
偶尔的几次同台,也不会有太多交谈,唯独在深夜无法入睡时,指尖的依稀温暖。
世界一向会被情爱和欲望支配,妄想着在情爱里沉沦,把握欲望。人类时常在欲望里一败涂地,早就忘记柏拉图式的情爱是否仍然存在。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