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要戴我送的项链挂我的照片
…后面写上生生世世全勤永不变🎵
不要再对晚生实行老板专属权了,主公。全勤奖就二百,俺不要嘞。
你多少讲点道理。她呼出一点气:黏糊糊的,别抱了,松开些。
登:离靠岸还久,再歇息片刻。
广:再歇四肢都退化了。
登:呜…好的。
干嘛,别装。她说,出勤半时辰,事后要哄一个时辰,没你这样的。
登继续僭越:晚生还想戴主公的项链。
广摸索摸索:我衣服呢?
登:不知道。
广:那你还要。
登:只是有点想要。
陈登说有点想要,往往是非常想要。她摸出一柄短匕,摸出一瓶丹药,摸出他的腰带,终于从一堆衣裳里勾出常戴的项链,光裸的臂收回来,逗猫似地挂在他面前晃晃:……能直接套上吗?
能的主公,能的。
给长发的人戴颈链,脖颈与头发先被拢在链子里,再由她将微微潮湿的乌发一片片挽出去,珠串冷不丁搭在胸前,陈登被玛瑙珠冰了一下,低低唔一声,不怎么躲。
……真漂亮,真好看。好孩子。
诚然陈使君对外貌并无多少追求,两人之中历经春秋少些的是年轻的亲王,话音缠着莲叶和船木的气味,扑到耳边,他依旧露出了心脏被她握在手里,被捏一下、又捏了一下的神情。
她又笑眯眯补一句:像犬绳。
登:嗯哦…
广:怎么不生气?
登:并不好气。
广:戴上总觉得尺寸小了,你头有点大。
登:也许因为是男子吧,晚生下辈子注意。
广:陈大脑袋。
登:……?
登:听起来打麻将会赖钱。
好在性情平和的好好太守不太打麻将,赖钱事实不成立,他依旧不恼,低头拨弄两下珠链,不打算还给她。湖面昏光垂垂,青荇满汀,石上两只夜鹭相依偎,船头躺一簇藕花与他新钓的溺水蛤蟆,陈元龙决定再歇歇。
小莲舟内无日月,她到江都出差时随手买了这只,有湖船似的舫舱,适合独钓或幽会,陈登喜欢,琢磨如何带回广陵。
广陵王问,要带吗?回去再打一只就好了。
陈使君说不管,要这个,继而缠着她磨,缠得太上忘情不知天地为何物,磨得主公好一会儿才聚上焦,咽进几口他哺来的茶水,懒倦得不愿动:拨出一队人走水路的事情,作何求我?
陈登说偶尔也想要主公为晚生分一点心思。
广陵王说一不上班恋爱脑又长出来了是不是。
登起身,欲穿衣装蒜:没这回事。
广:嘬嘬。
他又膝行回来,伏进她怀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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