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是三月的水果
25-07-02 16:10

柯南m28是好看的,虽然一如既往的开挂偶尔的配角降智加上一点演都不演的摊牌,但这已经是柯南的日常了所以不需要过多评判。牛顿的棺材板早就掀翻了别管他了(不

让我比较意外之喜的是其中一个情节——受害者父亲知道了当年害死自己女儿的犯人是这段时间以来救下大和警官、一路帮助警方破案,每年留守山上防控雪崩、为自己女儿上坟祭拜的猎人。他声泪俱下地控诉对方,因为他害的自己的女儿自杀了,可是他如今又已然是改过自新的模样。

这让我怎么接受呢?接受我最恨的人已经变成了好人,我不再有合理的理由去复仇,因为我无法对着一个好人痛下杀手。

我喜欢这部剧场版的原因就在于它探讨了一个类似电车难题的主题——如果罪犯事后真心改过了,受害者家属能否接受对方的“赎罪”。因为原谅,其实是一件非常非常难做到的事。

我们常看的复仇剧里都是绝对的反派,主人公复仇的动机是绝对合理的。类似《黑暗荣耀》里,文东恩说“妍珍呐,幸好你没有变,你还是那副xxx的模样,所以我才有扳倒你的机会。”

那么,如果复仇对象变了呢?他变好了,他从法律上从道德上看都变好了,他伤害的只有过去的人。现在,此时此刻,他不具备任何危险性。因为法制设定的刑罚是为了教化,如果犯了错就直接统一处死,那么就没必要设置审判。

很多年前我不理解小五郎和新兰常常去救杀人犯,杀人最终不还是死刑吗?后来我理解了,“要让你活着接受法律的审判,让你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么不可饶恕的罪过”。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尽管这对受害者来说很难接受。但刑罚的目的就是引人向善改过自新,是教化犯人而不是惩罚犯人。当一个人不再犯罪,并且有利于社会的时候,我们还需不需要再把人往绝境上逼,因为很多刑满释放的人员重返社会会二次犯罪就是社会包容性下降,相当于社会性死亡。

这个问题对受害者家属来说是很难的抉择,感性上他需要找一个可以去恨的人,因为女儿不会再回来,哪怕犯人身死形灭,也无法消除这种痛苦。理性上他需要选择原谅,一来对方已经向善,二来他要拯救他自己。所谓仇恨,杀的怎么会是对方呢。仇恨杀不死真正的犯人,它一遍遍凌迟的是自己的心。

(“为了我自己,我必须原谅你,因为人不能在心中豢养一条毒蛇,不能夜夜起身,在灵魂的园子里栽种荆棘。”吟唱开始~王尔德我喜欢你!)

我也曾是这样一个受害者,虽然不足以严重到杀人犯法这地步,但是我体会过同样的心情。所以在受害者爸爸声泪俱下控诉犯人的时候,他的纠结痛苦委屈克制我非常理解,非常非常理解。如果他不克制,他就是另一个小林。

小林为什么动警察不动真正的犯人呢?因为比起直接矛盾对象,他更恨审判的人。法学界有句名言:“一次不公正的审判其恶果超过十次犯罪。”就是说,你伤害了我,我期待法律给予公平的审判,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法律没有给,法律原谅了你,我的仇恨和痛苦无处安放,此时我恨极了手拿审判锤的大人。嘎你一个有什么用?我要推翻整个不公平的制度。正是因为小林的警察身份让他知道,解决问题的根本比解决私人恩怨更重要。

说这个不是给小林洗白,分析和理解犯罪心理不是认同犯罪心理,因为小林和爸爸是对照组,同为受害人家属做出的选择不一样。他的动机有理可循,但也很容易推翻。这又要说到最后,由衣在车上劝他回头那段,其实我看着就一直在摇头,我心说他不会回头了。

小林情绪激动地说“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已经无路可走了。”此刻由衣质问大和的声音响起,回旋镖落到她头上。她和大和争辩时也说过:“我没办法了,你失踪不见了,我只能那么做。”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其实犯人会犯罪,也是因为他们在心里已经认定,我已经走到绝境,无路可走了,只能这么做。但是柯南的价值观一直都是,我不会放弃任何一点点可能的希望。所以它其实是告诉我们,在你觉得已经无路可走的时候,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困境,被执念所束缚,失去了理智的判断。而一念之差,就是对与错的两极结果。

对于这样的道德难题,注定是有诸多争论的。一来道德问题本就是难以衡量的尺度问题;二来,真的很少有人,也很难有人做到,真心去原谅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如果他死不悔改,命运自然会让他身败名裂;但如果他“立地成佛”,那自己就成了度人成佛的一遭劫难,谁也不会想当这个菩萨。

我妈妈曾经就这样劝我,“就当你发慈悲了”。但这种慈悲,在外人眼里或许还会被看成是“圣母心”发作。从如今的影视剧作中可以看出,快意恩仇才是主旋律,“原谅”“放下”“过去”,都是很难被接受的结果。而现实,却往往都是这样的结果。

#名侦探柯南##电影名侦探柯南独眼的残像#

发布于 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