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家说,“刚”和“拧”(北方人读四声),它不是一个概念。
“刚”是基于事实的一些原则。
比如说,咱们要消防演练,消防设备不能被堵住---这种事哪怕一万个人嘲笑咱,咱也坚持。
因为水火无情,这是基于事实的原则。
“拧”这种事是不一样的,是基于优越感,愣搞出来的一些很抽象的原则[允悲]。
就上海动物园这事儿哈。
一个破展厅,婴儿从奶瓶里喝两口奶,它是造不成什么事实性危害的:所有的原则,它没有基于朴素的事实。
不基于事实的原则,很多它来自于各种奇怪的优越感,是一种文化现象。
我不是上海人,但是我是老北京,这种“拧”,我很熟悉。
什么“你二大爷的筷子必须这么摆,这样才讲究。”
什么“那花盆不给它摆正了,就显示没有规矩”。
城市大了,小市民多了,就会develop出来很多这种抽象的规矩。
老伦敦人,要求衬衫必须在西装外一英寸。
老北京人,要求炸酱面必须五个菜码。
老上海人,吃吐司必须切个边。
还有人说喝个红酒怎么捏酒杯[允悲]。
----这些东西develop出来,不是基于现实,是基于一种“文化”,显示优越感文化。
装B这件事,是一种刚需,这我理解。大家一般情况下,也要入乡随俗。
但是你装B的时候,心里要明白,我这是为了社交目的,融入大家,跟着一起装B呢。
这个B格,紧急的时候,可以卸下来。
别装得太入戏,泰坦尼克号都要沉了,我还讲究救生衣的颜色不符合我老八旗人的规矩[允悲]。
那不成了老犟种了[笑cry]。
很多人说红薯很多还在犟,也不奇怪。
装入戏的人特别多。唯有跳出来这出戏,才会觉得当年的入戏有多么滑稽。
只不过有些人,一辈子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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