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婚礼中醒了过来。
第一个睡到自然醒的早晨,反而有点不知所措。门上贴着的囍字还崭新,但丈母娘已经开始热昨天剩下的烧麦了。
其实都领证三年了,这两天又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感受还挺受宠若惊的,听大家说“新婚快乐”就好像自己是一瓶埋了三年的老酒,被打开木塞之后,听到开瓶的人说,还挺香。
30岁以后真是办婚礼的好年纪。我们不会像年少时懵懂地被所谓的规矩推着往前走,我们有勇气向不喜欢的习俗说不,当然我们也有能力去照顾和考虑到所有亲戚长辈朋友们的感受。
刚开始和我妈聊的时候,我妈总会说,人家结婚都是这么弄的。我才意识到为人父母的经验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长。
她们第一次给儿女办婚礼的时候其实是和第一次喂养我们时候一样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想要参考前人的经验去完成,也许不完美但至少很稳妥。
30岁的我们更加独立有更多的自信为自己的婚礼负责。综合了各方意见和婚俗,留下了可接受的,删掉了不必要的。婚礼的一切都是我和培钰一起策划,我们想骑马,想去森林草原,想在教堂,想让最好的朋友陪在身边,无论是谁,做什么的,婚否。每一条流程,每一个细节,每一位,你留下的都是你珍视的。
两天的行程满满当当,奔波于城市和草原,醒酒的时刻其实又是下一场醉酒的开始。我们骑马,聊天,大哭,放烟花,做表格。又见了老朋友结交了新朋友。
醒来之后我有一种内心因为经历了澎湃激动的宇宙爆炸而暂停,但这个世界还是在匀速向前发生了很多事的错位感。有些惊讶有些跟不上,要缓一缓了。
最后,希望这场婚礼在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兴和县涝利海也是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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