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新柳》病弱戏子小妈×两少爷
🏮民国背景小妈文
雨夜,苏府的红灯笼在风中摇晃,映得青石板上的水洼像一滩滩血。白卿被两个家丁架着胳膊拖进祠堂,孕肚高挺,长发散乱,腕上还戴着那对唱《游园惊梦》时的银镯。
“进了我苏家的门,就得守苏家的规矩。”苏老爷捏着他的下巴,酒气喷在他苍白的脸上,“一个戏子,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也敢s通外男?”
那封琴师的信被揉烂丢在他脚边,他恋他许久,想为他赎身。
白卿没辩解,只是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知道辩解无用——苏老爷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完完全全的驯服。
藤条破空抽下时,他咬紧了唇,可剧痛还是从腹部炸开。他蜷缩在地上,冷汗浸透衣衫,恍惚间听见苏老爷冷笑:“好啊,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骗我!前两日我还当你是有喜了呢,既然怀了也.种——不如我替你清理干净。”
血顺着他的腿蜿蜒而下,在青石板上洇开暗红的花。
——
苏沉舟推开偏院的门时,霉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床榻上的人单薄得像张纸,脸色惨白,唇上还凝着血痂。他掀开被褥,瞳孔骤缩——
白卿腰腹间鞭痕交错,而下身……
“大哥?小妈还好吗?”
苏煜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琉璃灯罩“啪”地摔碎在地。少年生盯着白卿身上的伤,指节捏得发白:“那老出生……”
苏沉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取出药箱,镊子夹着棉球蘸了碘酒,动作极轻地擦拭伤口。白卿在昏迷中颤抖,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呜咽,像只濒死的小猫。
“小妈他……流产了?”苏煜城嗓音发紧。
苏沉舟没回答,只是将听诊器按在白卿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片刻后,镜片后的眸光暗了暗。
“去烧热水。”他最终只说了这一句。
——
白卿醒来时,窗外梨花正落。
他怔怔地望着帐顶,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腹部——那里曾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现在只剩下一片空荡的疼。
他笑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也罢,本就是个不受欢迎的生命。
“醒了?”
低沉的嗓音传来,他转头,看见苏沉舟坐在床边,白大褂袖口卷起,露出腕上精致的怀表链。而另一边,苏煜城正端着药碗进来,军装外套随意搭在肩上,眉眼间还带着少年人的锐气。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床前,像两道截然不同的影子。
白卿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苏煜城却突然单膝跪在床沿,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的湿意:“小妈,别怕,那老东西去省城了。”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枪茧的粗糙触感,眼神炙热滚烫,“以后我护着你,再不许他欺负你。”
苏沉舟目光很沉,没说话,只是将药碗递过来,指尖不经意擦过白卿的手腕,握住,微凉的触感像一剂镇静的药。
白卿望着他们,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
三个月后,白卿在废园里唱《牡丹亭》。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水袖轻扬,嗓音却哑了半截。他扶着梨树干呕,冷汗涔涔。
“白先生?”苏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仓皇回头,却见苏沉舟镜片后的眸光深暗,听诊器垂在指间,而苏煜城正大步走来,军靴踏碎一地落花。
“你……”苏沉舟缓缓开口,眼神暗的可怕,“又有了。”
白卿浑身一颤——怎么会?
是苏沉舟的,还是苏煜城的?!那夜,他二人都……
远处,电报员的声音隐约传来: “老爷明日归府——”
文/@沐秋秋-
发布于 美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