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蕴五行3-0
25-06-30 21:44

#五行世界观# 说一个比较严肃的话题:如果不去挑刺“宗教中国化”,那么,宗教中国化,尤其是佛教中国化,需要做些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呢?有没有仔细想过?

我提三点建议:
一是在中国历史上三教合流的既有基础上,从理论上情感上鼓励和加持这个趋势。特别是针对民间崇拜文化,要推崇神祇佛道双重身份认证,同时,要防止过去崇佛贬道暗箱操作倾向,不能再出现道教神祇和传说人物被恶意贬低身份地位的叙事。

二是佛教叙事的去印度化。
过去长期将佛教文化的源流与印度绑定,将佛教文化在中国的发展,视为印度文化对中国影响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从而为中印文化交流作出单向引进单向输出的基本定位。这是完全错误的。关于佛教文化的源流,本群曾经反复研讨,这里不再重复。

三是佛教艺术文化中的去“恋殖化”审美。
我们都知道,佛教造像经过两千年的发展,越来越与民族文化相结合,体现民族人文与人种特征。但是佛祖头上的小卷毛螺发,却成为不可触犯的圣相。

细究起来,这是一种与殖民地半殖民地买办依附阶层的“恋殖心结”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心理状态,刻意突出渲染最高神祇的另类人种特征,不仅着相,而且还自设了民族自卑的心理桎梏。

其实,这种小卷毛螺发,是被中国佛教造像艺术界自我设置的误区,并把误区当成标准,一直延续和强化认知。中国早期的佛教造像,佛头上的发型为直发、头顶挽髻。

再追溯追溯过去,健陀罗地区最早的佛教造像,是借鉴波斯雕塑艺术的特征,带有明显的雅利安人面部特征,头发为波浪式,头顶挽髻。(备注:这就是所谓的希腊化造像)

此后,佛教造像在次大陆蓬勃发展,并与当地人种特征相融合。带有南方黑皮肤小螺旋卷发的达罗毗图人面貌特征的笈多式佛像,逐渐成为主流,并向南、向东,传入东南亚地区。在北传路线,这个小卷毛螺旋卷发,也置换了原先的大波浪顶髻发型,并传入中国。

由此可见,佛教造像,某些固化了的特征,并非宗教信仰中的核心要素,而是随环境变化而新增或改变的人为外挂。

中国佛像,已经具备气象庄严的造像风格,现在只需要去除小卷毛螺发,恢复与人种外貌一致的直发,就臻于完美了。

另,考据佛经,对于佛陀螺发的记载,应该是头顶挽髻的样式,如法螺形状,而不是指满头的小卷毛。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