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圖斯
25-06-29 20:18

被虐完來吃点现PA吧,依旧是《哥本哈根备忘录》。这次写的是他们一起来出差,还没捅破窗纸的日常。 耶視角🐶 #厄敌#



餐厅位在新港附近,一栋看起来不太起眼的老建筑,门口摆着几张金属椅与小圆桌,窗内暖黄的灯光将整条街映得温柔。

当地合作方订了这间。我们被安排坐在靠墙的位置,墙上挂满了老船画与航海图,每一幅都像是从不同时代撕下来的。

蜡烛燃着,玻璃杯映出微微的水纹。侍者将海鲜拼盘端上来的时候,盘缘还沾着些许冰霜——生蚝、甜虾、香蒜焗贝,一圈围成静止的圆。几盏透明酱碟静静排开,色泽各异,没有一滴溅出。

我听见玻璃与瓷器的碰撞声轻轻震在桌面上。生蚝还在滴水,虾是新鲜的,连壳都还带着一点盐味的黏。

我没有马上动手,只看着万敌坐在我左边,低着头在剥他的那只虾。他剥得很小心,连尾部也顺着关节掀开,干干净净,不会让指节沾上酱。

我注意到他盘子里那块柠檬还没用——黄色的切面朝着我。

对面的人在谈今天那场提案,我点头,偶尔应一句,但没再多讲什么。

我们今天确实做得不错。准备很久的东西,终于能在桌上成为一种结果了,这样说起来甚至有点过于順利。

我没问他为什么不怎么说话,其实这类聚餐他向来不太表态,尤其是在语言与酒精之间游移的场合里。但他有认真听,每一段分析、每一个笑点落下时的反应,他都有照着节奏停一下。

整个晚上没有什么太热闹的话题。几句丹麦语穿插其间,杯子偶尔碰触,海水味在烛光里融成一层温钝的气。

后来我们走出餐厅,新港的风迎面吹过来,有点冷,空气里是河水和白酒混在一起的余味。

他走在我前面,脚步没有很快,我也没有急着追上去。

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变短,只是还没到说出来的时候。

发布于 瑞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