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主体性的翻译可以给人一种安全感,你不用去克服字幕上的辱女词,不用跳回上个时间轴来质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原句。我一直坚持外语很重要就是母语目前在性别公平上的空白不小且很多时候表达需要“避讳”,但好消息是越多越多人对此开始敏感了,我们不再盲目接收信息,且越来越多女译者开始创造新的标准。比如说文中举例的bitch这个词,我知道在中文中存在与之对应的词汇,但这两个词已经不同重了,因为在荡妇游行的路上slut、whore、bitch这些专门用来羞辱女人的词也被女人净化:“我是slut你也是slut你后面的摄像你的麦克风都是slut,这个词不是由你定义的,而是由我定义的。”很高兴在“由我定义”这条路上国内的女性文艺创作者也走出了自己的路,就从他爹的老登开始吧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