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朔忙着搞研发的同时还不忘抽空作新画和给家里添些巧思物件。今日她又在墙上造了一扇“窗”,没用完的碎布在她指尖下苏醒最终落在镜窗头上,带着手作的体温,诚恳地嵌进生活的缝隙里。
看着那扇“镜子窗”,轻垂生出草的布帘,思绪不由飘忽。想起昨晚才看完的《北去来辞》,主人公海红像一片被生活浸透、沉重得无法拧干的旧布,任凭日子洇染开去,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消极,沉浮于命运的漩涡。
而子朔,恰是海红投在镜中的那个“反面”。海红任由水渍蔓延,子朔则俯身,用指尖一寸寸擦拭着尘埃。海红逃避所有事情,子朔则在每一个微小的刻度上,仔细雕琢着、擦拭着、缝补着,让每一天的轮廓清晰可见。
日子在她掌心留下温热具体的印痕。用布、用木、用笔、用所有能抓住的微末之物,抵御名为“流逝”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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