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马戏团团长
25-06-26 17:15

##murmur# 拉萨飞往北京的航班上。

我一向坐靠走廊座位,这次另辟蹊径,特意选了机舱右侧的窗边座位——为了看一眼喜马拉雅山。结果窗口正对硕大的机翼,只能跨过翅膀极目远眺。FINE!

刚才在拉萨机场过安检时,安检员仔细比对了我的充电宝和一纸通知,宣布安克召回了一批充电宝,我的这个正好在召回名单中,只能扣留。依依不舍给充电宝拍了照,方便某人找商家索赔。

再见了,充电宝!虽然北京户口改成了拉萨户口,但你的高考分数更低了,加油!

北京-拉萨的航班是我坐过的飞机里男性乘务员最多的,占比约为60%,来程还有一位50多岁的大叔推着餐车倒可乐,疑似航司领导为了保空乘资质的年度服务,也可能是雪域高原的两性平权尤为到位。

本次出差高反严重,前年冬天来讲课我还逛了布达拉宫、大昭寺、色拉寺、甘丹寺和西藏博物馆(我可太能借公差之机旅行了),这次想偷摸去参观一下哲蚌寺,结果早早被现实教育了:血氧七八十,脸黑唇黑,手脚脸都发麻。Apple Watch提醒,“夜间生命体征有3个异常值”。除了拜访客户,其他时间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刷手机,晚上睡不着也闭着眼睛静静躺在黑暗里。

因祸得福,倒是难得休息了一场。

在飞机上看完了《丹麦一年》和大半本《闭经记》,都是女性闲散记录生活的小书,很有我的风格。我也想写一本自己的书,再换一个城市住一住(前书作者英国人,搬到丹麦住了一年;后书作者日本人,和家人生活在南加州)。不知道退休前还有没有这个机会。

往返的航班都是宽体机,2-4-2布局,但都没有机上娱乐设施。耳机里循环播放第100遍或者200遍窦靖童的《Monday》。我也不想认真阅读,背了一路的《读库》,只看了半篇文章就要原样背回了。自由,就是拥有不上进的权利。

喝半杯可乐,盘着腿独霸两个座位,列一下近期要解决事项的清单。写完发现里面没有某人,也没有工作。感谢某人,也感谢我自己。

写到这里,发现是一篇意识流文字。读伍尔夫卓有成效。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