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花##羊花##羊花[超话]#《杀妻证道后老婆成了我大嫂》16.
预警:双王一后,非典型追妻火葬场,巧取豪夺,我流修仙世界,生子,大纲文
秦铮无奈:“你不是说要陪我去青岩吗,买奴隶做什么?”
所有钱都在秦铮那儿放着,哪怕那钱里也有他的,还是得征求秦铮同意。
“我想要他!就当我借的,以后还你好不好。”
难得,小少爷头一次跟他撒娇。秦铮从无奈里觉出丝喜滋味,干净利落交出了钱袋。
少年的身价不菲,那钱袋一个子没剩下不说,还搭上两人逃婚时抢来的马。连枝小心翼翼解了对方身上的铁锁,撩开对方遮眼的头发。
那双眼睛啊,是遍寻记忆也找不见的,久违的熟悉。
“你有名字吗?”
“你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你是不是不会说官话?没关系,我以后教你。”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少年安静地看着他,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似乎并不关心自己的处境,也不在乎这个新主人想做什么,只是注视着对方,忽然开口:
“小鸟。”
是欢快的小鸟。
连枝疑惑:“是你的名字吗?”
少年没回答,抬手揉他的脑袋,脸上的冰冷舒缓,变作温柔。
“小鸟。”
连枝没听出来,秦铮却听出来了。小鸟不是少年的名字,是少年给连枝取的名字。被买下的奴隶反倒给主人打上印记,这让他不太舒服,直接将这个名字退回去:“小鸟哪里像人名,不如就叫青鸟吧。”
连枝将这两个字嚼了嚼,很是喜欢,牵着少年的双手欢喜道:“这个名字好,就叫青鸟。”
天虽然不冷,但青鸟的衣服太暴露,小少爷想脱自己的衣服给他,被秦铮阻止。秦大侠将外袍递给少年,话却是跟连枝说的:“我与他身形相仿,要给也是我给,哪里轮得到你。”
少年没接,神情未变,眼里却生了戒备。
连枝没看见,高高兴兴拿过衣服给少年披上,嘴里的奉承没停:“秦大哥果然是玉树临风,侠肝义胆,扶危济困,古道热肠!”
他妙语连珠逗得男人失笑,心里那点隔阂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身上所有银钱都去换了少年,连少爷还没当上有奴隶侍奉的大老爷就先变成穷光蛋,长安城里最便宜的客栈都住不起。
秦铮当了身上的饰品,三人才勉强有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住。
夜里他将床让给小少爷,自己靠着墙休息。这姿势难以入睡,便仔仔细细回忆着一路发生的事。偶然抬头,瞧见窗户缝隙透进来微弱的光,光下有半张隐入黑暗的脸,是那个被他们买下的少年。
青岩近在咫尺,路费却没了,明日还需去城里找些活干,不然可就要饿肚子了。
他没睡,少年自然也没睡。
就靠在窗户下的墙边,注视着床的方向。
他不是被抓来的奴隶,是自己将自己卖给了前往长安的胡商。他不知自己为何忽然想离开故土远赴长安,只是被多番阻挠后确定,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阻止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长安,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去,就好像那里才是他的根,是他骨血归溶的地方。
还有……
终于找到的那个人。
为了不至于饿肚子,第二天连枝就带着他的小奴隶跟在秦铮屁股后面去找活儿干。长安城里寸土寸金,摆摊营商是不可能了,最后去了一家书铺抄书,一卷《药师经》千文。不过他们目前急用,和书铺掌柜商量了日结,按一页十文计算。秦铮和连枝都识字,拿上笔就能抄,不过最让他们意外的是青鸟也会认字,不仅会认,还会写。
三个人牟足了劲,在书谱从早坐到晚,最后结钱时,连枝一边活动手肘一边探头去看他俩抄得怎么样,却发现这两人的字有些相似。他凑到小奴隶那边,靠着对方跟说悄悄话似的。
“诶,你不是从西域来的吗?怎么还会写字,还写得这么漂亮。”
那字挺拔流丽,在笔墨回还之处藏锋,在字尾飘逸飞扬,感觉快要跃出书纸,却实实在在克制在花格内。
虽然和秦大哥的字很像,但多一分杀气,少一分雅致。
青鸟脑子里有刹那空白,目光一滞,随后才断断续续想起些事,微微抬起眼眸看向贴过来的人。
“是一个汉人教我的。”
大唐繁华,国力鼎盛,四夷来朝的同时,也会有汉人远赴他乡见识不同地方的风情。但识文断字可不是普通人家能会的,他好奇:“按理说你家应该不穷,怎么沦落到卖身为奴?”
青鸟眼神微闪,神情不变,“他骗我。”
说话可真简洁。连枝心想。他原本以为对方是不熟悉官话才话少,但现在却发现这人比他想象得更厉害,也比他想象中更寡言。
阿呆。
不用猜都知道是被哄骗拐卖来的了。
“你想回家吗?”他托着下巴,半边身子都倚在桌上。要不是穿得够多,青鸟这个角度是能看见领口里边的。可惜就是层层叠叠的衣服包裹太严实,只能看见小巧的喉结。
还是一只小鸟。
“等和秦大哥去完青岩,我送你回家怎么样?”
他的眼睛亮亮的,像萤火虫,也像星星,吸引着小奴隶不由自主靠近。就在这时一只手横插进来,将连枝的嘴巴捂住,秦铮几乎是将他半揽进怀里,“你们在背着我说悄悄话。”他点了点连枝的眉心,“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连枝被他吓了一跳,憨憨笑出声,“商量我们去西域玩,不带秦大哥。”
“那不行,你是我抢的新娘子,我可要把你看好了。”
“这么有责任心呀秦大侠,那我们一起送青鸟回家呗。”
本来就花光了银两,如今还要送对方回家,也就只有连枝才能干出这么亏本的事。可秦铮看着他就说不出拒绝的话,无论什么都说好。
连枝本来仰着脖子和秦铮说话,整个人几乎陷在对方怀里,远离的小奴隶忽然贴上来,将他夹在两人中间。
“不回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他进退维谷,干脆将两人都推开,自个儿坐起来,“好好说话,坐了一整天还靠这么近,也不嫌闷得慌。”
他看向青鸟,“你该不会也是偷跑出家门的吧?”
这样看青鸟倒是很像大户人家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偷偷跑出家,被黑心商人拐骗到长安。
此去千万里,路上也不知遭了多少罪。
青鸟“嗯”了一声,抓住他的衣服扯了扯。小奴隶没束发,青丝流瀑,修饰了略显青涩的面容,让人忽略那眼底眉梢的锋利,心里不自觉生出怜意。
“看来我们三个都是有家归不得,那你以后跟着我,缘到则聚,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他随遇而安,不曾想以后要如何,只是如今耽搁在这里,那便想着眼前。至于长远的考虑,再说。
包里有盈余,心里不慌张。他们回客栈时遇见了准备回家的货郎,连枝瞧着他茅草扎的棒上还有一串,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也不知是什么味儿。
连家富足,他从小不愁吃喝,可对好吃东西的印象却还是停留在糖葫芦上,但奇怪的是他并不是那究竟是什么味道。
青鸟亦步亦趋跟着他,他一停立马就察觉到,直接顺着他的目光走过去。小奴隶今天挣的钱都上交给了连枝,身上只有对方给的打零用的一文。他要了那串糖葫芦,回头递给连枝,一点也不心疼这写了一整天的成果。
连枝看着那串糖葫芦,又抬头看小奴隶,那双平静如冰川的眼眸找不出丝毫情绪,又实实在在倒映着他的身影。
“那是给你的,你自己……”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塞了一嘴糖葫芦,对方牵着他的手握住竹签,“给你。”
他感受到嘴里化开的甜蜜,随着涎水流入喉咙,漫进五脏六腑。
真的好甜。
他咬了一个,将剩下的递过去,“你也尝尝。”
好歹是对方买的,不能吃独食。
小奴隶没接,低头就着他的手咬了一颗下来,褐黄的糖浆沾到嘴角,带着点欲说还休的意思。
他俩氛围暧昧,旁边还站了个大活人。秦铮紧了紧手指,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就在这时,那串被两人吃过的糖葫芦凑到他跟前,糖葫芦后面是张明艳灿烂的脸。
“秦大哥也来一颗,吃了同一串糖葫芦,以后就是过命的交情。”他说完又自顾自补充道:“当然,不吃咱们也是过命的交情!”
秦铮低头咬下那颗山楂,细嚼慢咽,嘴角都带着弧度。他不热衷甜食,判断不出这串糖葫芦算不算做得好,只是那酸甜味儿……确实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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