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顶红cp[超话]##贺天##莫关山#
《饲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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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你太想赢了，想赢到……把‘恨我’当成了你活着的唯一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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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关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是焚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恨意。他死死盯着贺天，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你一直在演戏！贺氏的破产……你的‘失忆’……都是假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假的？” 贺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冰冷刺骨。“破产是真的，莫关山。贺氏这艘破船沉了，沉得彻彻底底。”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莫关山身体两侧的茶几边缘，将他彻底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灼热的气息喷在莫关山苍白的脸上。“只不过，沉船的时候，船上最值钱的‘货物’，我早就转移了。至于失忆……”

他凑得更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翻涌着复杂到极致的光芒——有恨，有怒，还有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疯狂和……一丝扭曲的探究。

“……看到你像条毒蛇一样潜伏三年，处心积虑爬到我头上，用我教你的手段来‘驯养’我……” 贺天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这场戏，演得值。”

“你……！” 莫关山目眦欲裂，巨大的愤怒和屈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他想撕碎贺天那张嘲讽的脸！但他刚一动，贺天的大手就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窒息边缘，让他无法挣脱，也无法发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嘘……” 贺天用另一只手的食指，带着冰冷的力道，按在莫关山因窒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如同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眼神却冰冷如刀锋。“别急，戏还没完。” 他松开掐着喉咙的手，改为捏住莫关山的下颌，迫使他看向自己。

“你知道你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吗，莫关山？” 贺天拇指的指腹用力地碾过莫关山下唇被他自己咬破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是这里。” 他指尖下滑，带着一种亵渎般的力道，重重按在莫关山剧烈起伏的胸膛左侧——心脏的位置。

“你太想赢了，想赢到……把‘恨我’当成了你活着的唯一目的。” 贺天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敲打在莫关山濒临崩溃的神经上，“恨意蒙蔽了你的眼睛。你以为掌控了我的身体，用项圈锁住我，用规矩束缚我，让我在你脚下摇尾乞怜，你就赢了？”

贺天猛地收紧捏着下颌的手，迫使莫关山痛得闷哼出声。他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快意，声音却异常平静：

“你错了。你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更好用的……饵。”

莫关山瞳孔骤然收缩！饵？什么饵？他混乱的思绪如同被投入冰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划过——那些他引以为傲的、利用宏远集团吞并贺氏残余资产的行动，那些他故意泄露给“失忆”贺天的、刺激他神经的拍卖信息……

“宏远吞下的每一块‘贺氏’肥肉，” 贺天欣赏着莫关山眼底骤然升起的惊骇，慢条斯理地补充，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都带着我亲手埋下的……倒钩。”

轰——！

莫关山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宏远集团！他三年的心血！他复仇的根基！竟然……竟然从一开始就被贺天当成了清洗自身、转移风险、甚至反过来吞噬对手的陷阱？！他自以为是的复仇和掌控，竟然是在为贺天做嫁衣？！他不仅没能复仇，反而成了对方棋盘上最愚蠢、最致命的那颗棋子？！

这认知带来的毁灭性打击，远比任何肉体上的痛苦都更甚万倍！莫关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信仰的彻底崩塌！他死死瞪着贺天，眼神从愤怒到惊骇，再到一片死寂的空洞和绝望。喉间涌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猛地偏头，“哇”地一声，竟是呕出了一小口鲜血！殷红的血点溅落在昂贵的地毯和他自己凌乱的衬衫前襟上，刺目惊心。

贺天看着那抹刺眼的鲜红，看着他眼中那支撑了三年、此刻终于被彻底碾碎的光芒，捏着他下颌的手缓缓松开。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茶几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莫关山，眼神复杂难辨，有报复的快意，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还有一种更深的、如同深渊般的冰冷。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象征着莫关山短暂“胜利”的黑色皮质项圈。冰冷的金属扣环在他指尖泛着幽光。

“现在，” 贺天将项圈在手中掂了掂，目光重新落回莫关山失魂落魄的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该谈谈，谁才是那条需要戴上项圈的……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