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二叔老说吴邪缠着张起灵,可真正缠人的是张起灵,不是他吴邪。
吴邪睡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有人在亲他,挣扎着睁开眼,看见张起灵回来了,正低着头,从他的额头亲到脸颊,又咬着唇,试图进去偷一点蜜。
吴邪张开嘴,张起灵如愿以偿,舒服的发出如同猫咕噜的声音。
吴邪让他去洗澡,坐了一天车,身上都是土和汗,臭臭的,张起灵听话的站起身,又低头啄吻,让吴邪等他。
吴邪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哄着答应,张起灵走了几步又回头过来亲了亲吴邪脸颊,吴邪只能撑着看他进了浴室后再次睡沉过去。
出去几天再回来是最缠人的时候,基本都是吴邪走一步他跟一步。
吴邪去收拾花,他一定拿着壶在后边站着,吴邪去给村里写标签纸,他也跟了过去,村里让他写,他说他不会,就那么站着看吴邪写字。
就连吴邪上厕所,他都要跟进去,一会说自己要洗手一会又说要拿东西,给吴邪折腾的没脾气。
胖子嘲笑,说以前吴邪是张起灵的尾巴,现在掉个了,说的时候还在笑。
白天还好,晚上则是恨不能缠成麻花,现在天气热,又不像冬天,热就算了,他抱的太紧,吴邪晚上做梦总是被魇住,不是梦见一条蛇缠着他,就是梦见自己被压在一块石头下。
吴邪把他推开,他又黏过来,早上还看着黑眼圈的吴邪问他怎么没睡好,一晚上倒是他睡的挺好。
好在这种“过分”的黏人在吴邪即将爆发前结束,张起灵恢复到往常,做自己的事情,不会时刻贴在吴邪身边。
吴邪松了口气,和胖子一起坐在店门口吃薯片,被缠了几天,突然不被缠着了,反而还有些不大习惯。
胖子说他就是欠,他也觉得,人就过不了舒服日子,一舒服,反而不自在了。
他掏出手机主动给张海客发信息,问他最近需不需要召唤族长,张海客回了他俩字:有病!
吴邪有些恼了,说谁有病呢,气鼓鼓的,他把申请见族长的条子全批到十年后了,真是的,谁求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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