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键# 幼驯染if(关于掉毛)
小羊第一次发现小狼的换毛期,是从女仆长的一声轻呼开始。他刚跟随家长从又一场晚宴回来,黑色西装裤沾上一些灰白的绒毛,在前厅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大概只有这位细心的妇人能发现这点不同之处。
女仆长让他坐在门边的小软凳上,等她找来闲置许久的粘毛器。他有些无聊地绞着脸侧略长的鬓发,想起只有那家伙在身边时,腿边才总是若有若无地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过,那似乎也扫掉了宴会的枯燥乏味。他停止折磨自己的头发,转而去捻起那些厚脸皮地跟着他回家的绒毛。直到女仆长小跑着回来,他又迅速收回手,在她允许自己离开前,感受着那团纤维在自己收紧的手心里慢慢被汗沾湿。
他回到房间用法杖对准那团可怜的落汤鸡毛球,给它使用去除水分的术式,现在它是恢复精神的蓬松绒球了!他扫视房间一圈,沉思一阵,找来一条丝质手帕把它重新压扁折成方块,塞到枕头底下。
明天会给你找个新家的,睡前,他趴在枕头上这么想着。今晚他睡得很好。
第二天,乌提卡的仓库里,一个小小的香料瓶消失了。
今年并没有粘上多少绒毛,他趁着对方背过身,保持头颅原本的角度,只转动眼球去盯那根有着逐渐分明的蓝灰和雪白分界线的尾巴。
难道鲁珀的尾巴一开始显色就会变得僵硬吗?他想起以往那根灰扑扑的东西总像条搁浅的鳞老爱往自己身上跳,又想到对方兄长那条漂亮但死气沉沉的尾巴,这真的是同一种生物吗?于是他开始盯别的鲁珀尾巴……
“你在看什么。”有人不高兴了。“哦!我没在看什么……好吧,为什么他们都不甩尾巴”“我们不需要甩尾巴”“为什么”“反正……这不重要!”小狼加大手上的肢体动作,尝试转移小羊的视线。
好吧,这确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年没有新的毛球了,但小羊不会说出这句话。
好消息是,在私下见面时,小狼的尾巴依然很灵活。更好的消息是,这次约好的私人会面在初夏!
小羊特意穿了一条冷灰的长裤,有点热,没关系。蓝白分明的大尾巴已经长得比他兄长那条好看多了,甩在身上还挺疼的,也没关系。毕竟这可是第一罐蓝白色的毛!其实小羊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激动,但这都没关系!虽然不明白小羊为何这么开心,反正小狼的尾巴摇得更勤了。
真是甜蜜的幽会。
小羊回到家,快步躲过女仆长探究的视线,回房间翻出早就藏好的毛刷和新的香料瓶,一切都如计划一样顺利进行……
很遗憾,毛团还是灰灰的,毕竟这都只是紧贴皮肤保暖用的绒毛,并不需要鲜亮的颜色。小羊有些沮丧,不过这比前两瓶大团了不少,需要稍用些力才能全塞进瓶子里了,他安慰自己。
也许可以找个更大的罐子了,他趴在桌上,有些落寂地看着太阳的余晖穿透那些装好的毛球,任由它们的阴影打在自己的手臂上。
“他有到处收集鲁珀毛发的癖好,据说收了好几个书柜呢!”不知哪个好事的家仆收拾房间后传出逐渐离谱的传言,也许别人可以当在茶会上又听了个笑话,但他可不行!
于是他抓耳挠腮,百思不得其解,在自己的尾巴上挑挑拣拣……等他反应过来后,桌上已经包好一蓝一白两小簇尾巴毛。
天哪,我怎么会听信这种疯话!他摸摸还有点疼的尾巴尖,却拿着通讯器和对方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
安静的街角处,小羊只是紧紧抠着礼盒的边缘,低着头不说话,令人窒息的寂静正等着被打破。
“嗯……我知道谣言不全是真的……我只是觉得,你可能会喜欢,这个?”“……是真的”“什么?!”“我确实有收集鲁珀的绒毛”
小羊终于抬起通红的脸“那些可全是你自己甩我身上的!”红色通过空气传到小狼脸上。
果然传言不能全信,小狼堪比被手汗打湿的毛团一样杂乱的脑子里,只能找到这个锚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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