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渡悬津
25-06-24 03:05

梦回高中,老师点名批评我的物理作业不合格,原因是解题没有创新性,并让我去向另一名优秀同学取经。到实验室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大褂,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从本科毕业后一直联系不上,却经常在夜半来梦境造访的最好的朋友,惊喜之余,我说离我这么近怎么都不肯打声招呼?

然而,有的电视剧看到精彩处会突然要VIP,梦也到此就戛然而止了,却根本不给提供充值的入口。究其原理,大概是大脑深处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这样一个人,他的容貌,他的身材,他的声线,都像是经过刻录机写入了脑细胞一样,在放映机中可以无限重播。但是,睡眠与造梦的矛盾约束致使神经元无法功率全开,所以无法模拟时隔七年再次见面的场景,于是只能选择关掉放映机。

如果掐指算一下,别离的时间已经接近我们共同相处时间的两倍,但纵使期间任凭那些记忆自生自灭,它们也从未湮没于时光的杂物间中,每次在脑中乍现的时候,鲜活依旧。真追忆起来,其实我俩并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大事件,都是生活中最简单、最平凡、最纯粹的小事,比如说,我爱吃泡芙就是被他带的,每年的生日蛋糕也都是他悄悄订的。每到一个城市,只要经过,我特别喜欢拍“中山x路”的路牌,这就代表我想起了当时一起游街串巷的日子。

水瓶座表达思念的方式,难说算奇怪还是隐晦。爱屋及乌,我对石家庄这座城市有很深的感情,因为这里有着太多青春的记忆与痕迹,最近的新闻说母校也完成了新居的搬迁工作,曾经生活过四年的旧校区已经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而那些借以凭吊过往的痕迹也将随着旧楼的拆除而被彻底擦除。这确实让我黯然神伤,我把这条消息转发给了我那位失联已久的朋友,当然,依旧没有得到响应。同时,“始皇虽死,余威犹在”,尽管顺利毕业了,但我还没有完全走出这半年来的论文阴影。于是,在几件事的交织之中,我做了这样一个时空错乱的梦。

屋漏偏逢连夜雨,最近的一个未辨真伪的坏消息是,刚为我颁发双证的硕士母校,也在加速推进新校区的搬迁工作,未来将要如何处置老校区(我所在处)还未可知,但大概也要步前者后尘,只是时间的快慢问题。这种离奇的相似让我的思维有些形而上学,我总感觉之前的事情会再发生一次,所以,我打消了之前在煎熬中想要光速逃跑的念头,我想在离开之前,再尽量多陪一陪我的朋友们。

发布于 内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