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日本玩，感觉自己日语有进步的地方是：我敢和日本人抱怨了。

以前生活在那里的时候会有一种非常过分的「自省」，觉得交流不畅沟通问题都是由于自己的表达不清导致的，我需要更努力地精准表达来完成对话。

但人和人的交流不是这样的呀，每个人的表达都是不完整的，都是在对话中完善相互理解的。当我以一个游客的身份回来的时候，我会更有底气来抱怨：「到底要填什么，刚刚已经问过了你让我去那边的」、「（机场排队迟迟不引导分流）已经等了二十分钟了」。

所以，我觉得语言掌握的一个方面就是沟通方式的掌握，它不是单词或者语法，甚至是一种心态，「我可以和你聊聊怎么回事」「我们平等对话」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