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南极只办三件事
25-06-21 23:38

以前奥运冠军王濛有个演讲,讲她的母亲如何托举她学体育,保护她鼓励她;濛主表达能力很强,感情也相当真挚,大家对舐犊之情和女性力量感动不已,我也很感动。但最后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些,是濛主说她上体校伙食不好,她母亲张晓霞女士就去食堂做志愿者,用自己微薄的工资给孩子们改善伙食,因为张女士相信你对人家好一点人家就对你也好一点。然后濛主说,她当时没忍心告诉张女士,这种想法在那些群体生活的日子里很多时候就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当时就很被trigger到了,为张女士情意的惋惜,为集体主义的阴翳,为濛主这种性情如此直率且已经作为世俗意义上最成功的运动员也依旧对此只能含糊其辞的无奈与无措,我感到深深的无力,像一直被困在同样的监牢里。人和人的龃龉在微末时讲出来像给自己找借口,在显赫时讲出来像不给人留余地,可这账到底要怎么算呢?那我的真挚算什么呢?我深爱之人的善良算什么呢?我还能在被这套“与人斗各凭本事”的丛林法则收买之前不妥协多久呢?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