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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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宁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已经连楚晚宁身上每颗痣长在什么地方都清楚了。”
01.
早上八点钟,楚晚宁打好领带后对着镜子发了一会呆。他轻轻摸了摸被衣领严整包裹起来的地方,没有人能看见被掩盖的红痕。
他最开始以为是过敏,但又觉得不太像,摸着并不痒,只有些转瞬即逝的刺痛。想来想去觉得可能只是水土不服引起的,他才刚搬来这个城市不久,并不很适应总是湿热的温度。
连带着睡眠也不好,起来总是觉得很累,昏昏沉沉的睡不醒。今天果不其然也起晚了,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匆匆忙忙推开门正好撞上对面门也打开,露出一张十九岁的笑脸:“楚老师,早。”
说来也奇怪,楚晚宁住的是大学里的教师宿舍,按理来说学生是不被允许住到这里的。但楚晚宁对于打探别人的生活没有兴趣,他从不多问一句,对待墨燃每日准时的早安也和对待其他同学一样,点点头就算是回应了。
墨燃的视线在他扣到最上层的纽扣处停留了一会,跟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掏出一个用小袋子装好的鸡蛋饼:“楚老师, 你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吧?这是我刚做的,就当给我个面子,尝尝看?”
这是他第十次假装不经意给楚晚宁送早餐,也是楚晚宁第十次一丝不苟地拒绝:“多谢,不用。”
楚晚宁说完这句便很快转身下楼,因此也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人盯着他的眼神愈发沉黯,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少年人的做派。
他的楚老师虽然聪明,但在这方面真是很迟钝呢。
02.
其实墨燃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个念头几乎是在见到楚晚宁第一面就起了,楚晚宁抱着纸箱子走进校园的时候,他推着自行车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用车轮轻轻剐蹭了一下楚晚宁的西装裤脚:“喔,抱歉。”
楚晚宁转过来看他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下一秒就要猝死了。
这个计划就是从那时候开始酝酿的。但楚晚宁是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迟钝,他好像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只自己去学校医务室开了过敏的药膏,然后苦恼地发现痕迹一天比一天变得更深。
楚晚宁还不知道他的名字的时候,他已经连楚晚宁身上每颗痣长在什么地方都清楚了。他知道楚晚宁的家门密码就是他的生日,知道他冰箱里只有速冻食品和草莓牛奶,知道他被弄得难受了也总是忍着不出声。
但人总是不知足的,墨燃得一望十,想要更多。
于是楚晚宁进入教室的时候,很意外地在第一排看见一个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这堂是选修课,别的专业的同学同样可以来旁听,楚晚宁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便低下头:“课代表过来一下。”
他又等了一会,直到一罐被冻得冰凉的草莓牛奶被放在他手边,还有早晨刚刚见过的那张脸:“老师,您的课代表来不了了,我来当临时的可以吗?”
他靠得有些近,楚晚宁皱着眉往后退了几寸:“什么叫来不了。”
“课代表来的路上被车撞了,还是我送他去的医院呢。”墨燃歪着头冲他笑,他原本是周正到凌厉的长相,笑起来就显得温和许多:“医生说最少一个月不能下地,我猜他应该这段时间都不会过来了。”
“这样。”楚晚宁有些不自在地将那罐草莓牛奶推远了些,他想不过是一个课代表而已,自然谁当都可以,也就应了下来:“好吧,那这段时间你来当临时的,不过要注意不要迟到早退,每堂课都要来。”
墨燃挑了挑眉,唇角勾起,很自然地对楚晚宁伸出手:“楚老师,那就请您多多指教了。”
楚晚宁看着墨燃一股他不把手握上去就一直这样的架势,迟疑地握上他的指尖,下一秒熟悉的触感却让他呼吸颤抖了一瞬。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的黑夜里,从睡衣下摆伸/进/去的手,轻抚过的微凉的触感,凑到耳边沉重的呼吸,还有过去许久仍不消退的痕迹,提示着这一切或许不止是幻觉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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