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赤[超话]##兔赤#
《你看那颗明星是我男朋友!》
是一些喝醉的编辑重回5岁心智(bushi)的整活
赤苇编辑对酒精算不上钟爱,也谈不上讨厌,职场的应酬,酒杯是司空见惯,他一向克制,不贪杯,尽量保持自己7分清醒,但偶尔也有翻车的时候。不过编辑从来对自己喝醉后的状态存在严重的偏差,根据同居伴侣兔某的证词,他喝醉以后会老实地回家倒头就睡。
由于兔某不善说谎,赤苇编辑对木兔的证词深信不疑。
“木叶…!我遇到大麻烦了!!”木叶秋纪已经换好睡衣钻进被窝了,接到电话后被对面吵闹的声音震得耳膜疼。
“11点半你打电话过来最好是真的有什么要紧事。”
“啊啊啊啊赤苇走丢了!”
木叶在想自己大概真的被木兔开始那声惊雷般的声音弄伤了耳膜:“你刚刚说什么??”
木兔接到电话听说赤苇喝多了这件事就觉得不太妙。今天赤苇的大学同学组织同窗聚餐,所以晚饭是他点外卖解决的。电话里的人委婉地告诉木兔赤苇今晚喝得有点多,恐怕现在在卡拉OK包间有点走不动路,能不能麻烦他来接一下,因为这个号码是赤苇君通讯录的置顶才打了这个号码。
木兔向对方道谢,找对方要了定位,三下五除二换好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就出了门。
喝醉的人走不动路,开车去接是最优解,偏偏自己的车在大阪,赤苇的车虽然停在地下车库,但自己忘了赤苇放备用钥匙的位置。索性位置离家不远,自己只好步行去接。
到卡拉OK包房时散场得差不多,两个好心的同学留在赤苇旁边等他。编辑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眯着眼,小麦色的皮肤被酒精催化得通红。他看到木兔来就开始笑,鼻梁上的眼镜歪了,显得笑容有点傻,称呼他为:“光太郎。”
木兔心软乎乎的,蹲在赤苇面前轻轻握着对方滚烫的双手,用鲜少哄小孩的语气问我们回家好不好。
编辑还在笑,用力地点头。歪到一边的眼镜挂在这张脸上实在是滑稽,木兔索性摘下他的眼镜,背对赤苇单膝蹲下向对方展示自己宽阔的后背,两个大学同学扶着摇摇晃晃的人趴稳在他的背上才松手。
赤苇紧紧环着他的肩膀,亲昵地将脸缩进他的颈窝,呼出来的气扑在他皮肤上很痒,一股酒味。
回家路上背上的人也不安分,嘴里念念有词说自己口渴。木兔看前面正好有家便利店,便把背上的醉鬼放在门口的长凳嘱咐他乖乖坐在这里等他后进了便利店。
提着袋子走出店,门口的长凳空空如也。木兔脑袋空白一瞬,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快步跑起来开始张望寻找走失的编辑,
此时的编辑正蹲在附近的公园里和一只小狗对视,他没戴眼镜,视线一片模糊。小狗挺亲人,他一伸手小生命就上来用头蹭他的手心。
“木兔前辈走丢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小狗当然不会回应,醉鬼自顾自说:“嗝…猫头鹰…是没有归巢本能的…嗯…他从高中时候起…就很爱迷路,夜深了…他该回家了…”
“所以你…见过我的木兔前辈吗?”
“他…有…这么高!”赤苇胡乱用手比划,他抬头,被头顶的路灯的光芒晃到了眼睛。编辑眯眼沉思,半晌指着头顶路灯明亮的灯泡:“他是个明星!打球的时候…比那颗星星还亮!”
“京治!!!”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唤,编辑转头,路灯下的人摘下了帽子,金色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木兔前辈!”他惊喜地叫了对方。
木兔急匆匆跑到他跟前,蹲下,所有的不安,焦虑在温润的森绿与明艳的耀金交汇的瞬间烟消云散,木兔无奈地笑起来:“赤苇怎么那么大的人了还会走丢啊?”
编辑茫然地眨眼,只过了0.5s,做出回答:“抱歉…下次不会了…”下一秒,木兔温柔的吻就落到他的额心,连带着对方身上好闻的洗衣液清香。
“要一起回家吗?”
“要木兔前辈背。”
一直在家焦虑等消息的木叶攥着手机在客厅来回踱步,再给十分钟,木兔要是再没打电话过来他就报警吧。
手里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木兔光太郎,木叶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喂!赤苇找到了吗?!”
“喂,您好,或许您知道木兔选手?”
木叶一愣,悬着的心放下来,是赤苇的声音,“是赤苇啊,木兔找到了真是太好了…”
“木兔光太郎选手…”电话对头的人显然没听他说话,还在自顾自讲电话:“黑狼的王牌…天照的王牌…打球超级帅的木兔前辈…像,像明星一样的木兔前辈…是我…是我的男朋友!”
电话那头更远的一端突然响起木兔的惊呼:“唔啊啊啊!赤苇你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手机!!”一阵杂乱的声音放完,他听到木兔接起电话:“喂!哦木叶,我跟你说……啪嗒”
木叶挂断了电话,顿时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呵”
兔某做假证的理由是:“毕竟赤苇自尊心很强,脸皮又很薄,知道自己喝醉之后是这样一定会自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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