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人在南方时,雇人每周在北面暂无人居的家里剪草,为了不使邻居辣眼睛觉得园子是荒废的。。。回来后老公和那工人聊天,听说他妻子得了绝症,就想多给他点钱又不愿做出施舍的样子,约了他来修剪园子里并不需要剪的灌木丛,昨天跟我说他明早九点来,我说我得盯着,得对街景负责,于是晚上很痛苦地早早上床,因不习惯早睡而辗转反侧,熬到三点多才睡着,闹钟八点叫醒,正洗澡呢,人到早了,老公隔着浴间门喊我,我说你先看着点,我马上出来,等我五分钟后跑出来,见老公在他自己音乐室里看计算机,放任人家在外干活而没给任何指示,那人正将我们刚刚种下的一棵白头柳幼树的枝条给团团剪了一大截,给我心疼的,不好意思说人家,跑进家门吼老公:你就是这么盯着的?满园子大树,就这棵小的我希望快快长大可以与其他树匹配,却偏偏一上来就被剪了[汗][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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