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些什么呢,当我又抬头看,又回头看,我似乎非常充盈地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将继续充盈地往前去,这一切顺利得些微不真实,好似我的属性就应该时常谈论着幸与不幸。
她告诉我,眼下的一切就是最好的。每当我落入过往伤春悲秋的窠臼里,她会觉得我故作深沉,并将我的表达称之为酸溜溜。所以这阵子,我也没什么遣词造句的酸腐气息,潜入匆忙的光景里,有的只是一些感性的愚笨,和碎碎念的哈哈大笑。倒也称心如意。
夜又至此,酒醒后的我不悲不喜,倒是抬头看月亮时,偏偏生出些挂念,思前想后,也挤不出几个赤诚的字,倒是又念叨起六年前写的一句话:满眼相思落入星汉,月亮只有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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