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铃薯再打扮还是土豆
25-06-18 10:43

我骑着驴,翻着一本泛黄的《长安的荔枝》唱本,一骑红尘的字句忽然烫了指尖,心里发出了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喟叹,思绪飞了起来……
日子,正亦步亦趋,一板一眼的困我于独酌的境地。一盏酒,一部手机,一方熟悉的空间,竟成了我对抗无数清寂的模式。
可以预见,往后的每个晨昏,都要独自捱过,没有温柔的慰藉,没有热闹的觥筹交错,只剩时光漫长如刀,手法娴熟的,一寸寸的在我那寂静的伤口上反复蹉磨。
有人说,老年人的生活,注定是一场悄无声息又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
这般一想,反而在退无可退的苍凉中,萌发出几分叛逆——原来与时光对峙的人生,竟是如此充满挑战,暗藏着别样的刺激。纽森说:有种放马过来!
驴蹄声渐歇,我如释重负地合起唱本,从驴背上麻溜的翻身落地,仰天狂笑,惊起一树寒鸦。
突然醍醐灌顶:在与时光对弈的残局里,我确定找到了胜天半子的诀窍。 http://t.cn/A6n4DkW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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