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愚夫
25-06-18 07:57

來自科隆大學語言學家Svenja Bonmann博士和牛津大學的語言學家Simon Fries博士聯袂發佈的一篇研究報告,即“Linguistic Evidence Suggests that Xiōng-nú and Huns Spoke the Same Paleo-Siberian Language”揭示:基於各種語言學信息來源,研究人員重建歐洲Huns的種族核心,即包括阿提拉(Attila)和他的歐洲統治王朝與他們被稱之所謂匈奴的亞洲祖先共享一種相同的語言。而這種語言屬於被稱之為所謂古西伯利亞語(Paleo-Siberisn Languages)的分枝的葉尼塞語。在烏拉爾語族、突厥語族和通古斯語族入侵之前,這些語言就在西伯利亞地區被當地居民使用。即使在今天的俄羅斯聯邦境內使用葉尼塞語的(Kets)的小羣體仍然生活在葉尼塞河沿岸。

​從西曆前3世紀到西曆2世紀,匈奴人在所謂“Inner Asia”形成一個鬆散的部落聯盟。而幾年以前,在蒙古高原的考古學發掘過程中發現的一座據信為匈奴帝國都城的“龍城(Long Cheng)”。此外,歐洲Huns則於西曆4至5世紀在歐洲東南部建立一個相對短暫但是影響深遠的多種族雲集的帝國。

研究表明,歐洲Huns來自“Inner Asia”,但是由於他們沒有以自己的語言書寫的歷史文獻留存下來,他們的種族和語言起源至今仍然存在學術爭議。因此,各類研究人員對於匈奴和歐洲Huns的瞭解很大程度上是基於其他和匈奴同時代的文明體係的語言記錄的書面歷史文獻;比如,“Xiōng-nú”一詞源於漢語。

自西曆7世紀起,突厥語族羣體開始向西擴張。因此,人們推測匈奴和向西擴張的歷史可以追溯到西曆4世紀的歐洲Huns的種族核心(Ethnic Core)也使用一種突厥語。然而,Bonmann和Fries博士發現各種語言學數據表明,這些羣體在千年之交左右的“Inner Asia”卻使用一種屬於葉尼塞語的早期形式的“Arin”。

“這早於突厥語族遷徙到'Inner Asia',甚至早於古突厥語分裂成為幾種分枝語言(Daughter Languages)。這種'Old Arin'甚至影響早期突厥語,並在'Inner Asia'享有一定的聲望。這意味著'Old Arin'可能是匈奴王朝統治期間的母語。”Bonmann博士認為。

為此,Bonmann和Fries博士分析基於借詞、漢語文獻註釋、歐洲Hun王朝專有名詞,以及地名和水名的語言學數據。就其本身而言,這些層面的各自數據意義有限;但是綜合起來,很難駁斥匈奴和歐洲Hun王朝統治期間的核心種族都使用“Old Arin”的結論。

這項研究的成果亦首次使得研究者能夠重建Huns是如何在歐洲定居的歷史過往:對於兩位研究人員來說,地名和水名至今仍然能夠證實,一個使用“Arin-Speaking Population”曾經在“Inner Asia”留下自身的印記,並且他們從阿爾泰-薩彥嶺地區向西遷徙。“Attila the Hun”可能也擁有一個古老的Arin名字,即在此之前,“阿提拉(Attila)”一直被認為是一個日耳曼人的暱稱“little father”,但是根據這項最新研究,阿提拉(Attila)也可以被詮釋為葉尼塞人的綽號或者諢名,大致翻譯為“swift-ish & quick-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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