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校稿重读这本,《狐来运转》的小狐狸也太可爱太闹了吧?我怎么这么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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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套,您藏起来了,对吧?」谢允说罢,迅雷不及掩耳地化回一颗毛球,直往时影衣袖里钻。
「不是……我……哈哈……成何体统……你……哈哈哈……别闹!快给我出来……」
没料到谢允越发无法无天而防备不及的小神官,瞬间因在自己衣袖间乱窜的狐崽子,被搔得哼笑出声,他怕痒,更从没谁敢对他的身子这般胡作非为。
左边袖子没有?右边袖子也没有!前襟没有?后腰更没有!时影在谢允往他亵裤里钻去前的千钧一发之刻,气喘吁吁地揪着狐狸尾巴将他给提了出来。
「您真的烧了?」谢允难以置信地都要哭了出来,朱颜绣的帕子,他保存得可好了!
「有时间做这种无聊玩意儿,我给你的几本基础心法你读完没?读完就不至于到现在还是这……」
「时影!」
帝王谷底小神官、空桑世子,头一次遭人如此气恼、声嘶力竭地直呼名讳而愣了神。
「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看不起狐!朱颜给你的帕子你当宝一样藏着,怎么我的你说烧就烧!简直欺狐太甚!世子了不起啦?少司命又了不起啦!术法高还了不起啦!你就别后悔!」
小狐狸碰的一声在时影手中没了踪影,离去前还梨花带雨地落了滴泪在人衣摆。
直到狐去楼空都好一会儿,时影才缓缓回神,掌腕轻轻一捞,凝着手上图样怎么看都一言难尽的绣帕发愣。
他又什么时候把朱颜送的帕子当宝了?他俩也才见过那一面,还有什么少司命?
此时在重明身旁现形,一狐一鸟蹲踞在神殿屋顶上赏月的谢允,不忘多戏地拭了拭眼角的珠泪。
「这又是演哪出?不怕小影子生气?」除了大司命,重明就没见过谁敢这么对时影发火的。
「是你不懂,我这招叫欲擒故纵,必须先让他对我心生愧疚,进而才会产生怜惜,一旦有了怜惜之情,咱离洞房花烛也就不远了。」
谢允轻轻松松化回男儿身,枕着自己胳膊,翘着二郎腿在屋顶躺下。
「你这步骤跳得有点太超越啊……大哥,按老夫对小影子的了解,可不看好你下的这步险棋。」
「那是你不懂,无语。」
「老夫就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因为是九尾狐族吗?别忘了你也才修成一道灵尾,时影的命劫女也还在九嶷山上,若明日祭祀大典,他俩又给碰上了……」
「所以本小爷才要借故赌气开溜啊,否则小美人将我盯得死死的,嘴巴说不爱,眼睛却一刻都离不开我。」
「盯死你是怕你又惹事生非好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