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有关注上海动物园的超可爱小老虎红糖，还有印度野生孟加拉虎的动态，我对“动物园对老虎好不好”有了新的理解。

野外的老虎需要极大的领地，主要是为了捕猎。但领地的大小并非固定，比如猎物密度高的印度孟加拉虎，和猎物稀疏的东北西伯利亚虎，领地范围就差很多。

在人养环境中，食物是被保障的，生存压力被解除——但随之而来的，是感官刺激的匮乏。自然界中充满丰富的信息：气味、声音、光影、猎物的踪迹，甚至树枝的触感。老虎不是捕猎机器，而是高度感知性的生灵，它们依靠这些环境反馈维持神经活性和行为的多样性。

这也是为什么，仅有足够大的场地是不够的。感官贫乏，会导致老虎出现刻板行为甚至抑郁。动物园的“丰容”措施，才是关键所在。比如不断更换玩具，从不同方位投喂，散布新的气味，设置高低差（猫爬架…）、流水（老虎很喜欢水）、树干……都是为了让老虎不至于在封闭环境中感到无聊和空洞。

最近上海似乎时不时下雨，红糖明明可以回自己屋里，却喜欢坐在外面淋雨。我猜测，那或许是它为自己制造的一种感官刺激。不过在野外老虎也挺喜欢雨来着，只要不是暴风雨，巡逻捕猎一概继续。雨声反而能遮掩自己的行动，提高捕猎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