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羡赖床到巳时,好容易起来还是会迷迷瞪瞪的,一般不作腰。
一般不。
在木案前看书的蓝忘机有时等来裹著被子的大东西滑下榻,一扭一扭过来。
尤其冬日,可能是裹得紧紧的扭到了身旁,不是真怕冷,但是被窝舒服,暖呼呼的更难起了。
困羡打量含光君坐得笔直的腰腹与木案中间的空隙,感觉裹著冬被挤不进去,放弃外壳,滚出来,无缝接轨蹭进含光君怀里,坐腿上,然后抱紧紧贴贴。
白皙纤细的裸足飞速踢掉了被角,缩进含光君衣袍包覆的范围。
「zzzZZZ」
「……」
蓝忘机一手搂著,一手持卷,再看会儿书陪睡。
而夏天可能是不裹的,扭动过程,被褥就留在轨迹里。
往含光君努力扭著靠近的魏羡羡掉了被子在途中喔~
那如果裹著过来,偏偏还没往怀里钻,已经蹭在身侧头一点一点呢?
蓝忘机等了等,没等到羡自发换窝,亲自动手。
揽在身前,揭了被角,雪白的肩窝裸露。
「……」
剥出来一个光溜溜的惊喜羡羡。
卯时抱进浴桶沐浴后,是捞出来擦乾了,穿好衣服才放躺回榻的。
所以,这是有人在被褥里悉悉簌簌地脱了呢。
蓝忘机抱好怀里光溜溜的羡羡,问:「很热?」
魏羡羡一阵乱蹭:「热呀!热死了[心]」
继续跟二哥哥摩擦生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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