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热带鱼
25-06-15 20:25

上海下了一天的雨,刚刚猛灌了半瓶白朗姆,躺在床上安静地等它流进肚子,其实我很少喝酒,因为我酒量特别差,上次喝还是和卡门几个人一起在我家,每个人都醉醺醺,那个夜晚我喝到脑袋变得眩晕,开始给我喜欢的女孩打视频,然后听着音乐和朋友跳舞。过去和一些人,一个人挤在房间里的热闹还带着温度,音乐声,碰杯声,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都像发生在昨天的事。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枕头也只有自己的凹痕,周围很安静,酒精燃烧着小腹,以肚脐为圆心向周围蔓延,我感受到有些事情真正的结束了,这让我难过,酒精缓解了这种痛苦,我以为我会晕在床上失去意识,但我只是躺在这里,更具体地体会到时间的流逝,每一秒呼吸都更加沉重,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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