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跟老公在上海打工,出租房有个女邻居,通常都是三天两头半夜十一点十二点叫,声音还挺大,一叫起来基本上一个小时左右。
那会儿我总跟老公嘀咕:"这姐们儿是夜猫子转世吧?"有回凌晨三点被尿憋醒,刚摸黑走到厕所门口,隔壁突然传来"啊 -"一嗓子,吓得我差点尿裤子上。第二天在公共厨房碰见那男的,他正哼着小曲煮泡面,脖子上还带着红印子。
暑假头天晚上,楼道里突然响起行李箱轱辘声。我扒着门缝偷看,好家伙!穿碎花裙的胖大姐拎着俩蛇皮袋,后头跟着个晒得黢黑的小男孩。那男的脸色跟川剧变脸似的,从震惊到假笑切换得那叫个利索。后来才知道,这才是正牌老婆,在老家种地带孩子,每年就暑假能团聚。有天大清早撞见大姐蹲在楼道里剥毛豆,手指头都剥绿了。她说要给老公补补:"他在外头天天吃外卖,你看这脸瘦的…."我瞅着那男人油光满面的双下巴,硬是把到嘴边的实话咽了回去。最绝的是有回碰见那情人来取落下的内衣,正牌老婆还热情招呼人家进屋喝茶,看得我后脊梁直冒冷汗。
隔壁王婶有回在晾衣绳旁边跟我八
卦:“这种'露水夫妻'咱们城中村多了去了,前楼老张跟发廊妹搭伙三年,去年他真老婆得了癌,你猜怎么着?连夜收拾细软跑路了!"说着朝地上啐了口唾沫:“这些男人啊,吃两头食也不怕噎死。”
倒是发现个怪现象一自从正宫驾到,整栋楼的 WiFi信号都变好了。后来才听说,是那男的怕老婆查手机,把情人联系方式全删了,天天坐楼道里蹭网打游戏。有次听见他压低嗓子吼:"现在不方便!孩子闹觉呢..."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最让我心酸的是临走那天,大姐把出租房擦得能照镜子,连抽油烟机滤网都拆下来洗了。她偷偷跟我说:"妹子,帮我盯着点他,胃不好还老偷喝冰啤酒..."我看着她眼角的皱纹,突然想起老家乡下那些替男人守活寡的媳妇们。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