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谷
25-06-09 22:08

早年,刚刚进入周刊工作的大学毕业生们,进入具体采访之时,不时会表现出犹豫,伸向打给受访者电话的手,总是伸出去又缩回来。为什么?人家或许正在哀伤之中,我们现在联络采访,是不是打扰了?
这当然是一种善良的担忧。
我的推动与解释是:你要相信每个人都有倾诉的愿望,惟一的问题,你是不是那个被他选择的对象。
这是新闻这一行能够成立的基石。不过,那个时候,我们并未直面哀伤本身。
很久之后,有了这个封面。
我的同事魏倩从社会学与心理学的角度,清晰地描述了哀伤和现在我们的关系:
社会将哀伤视为社交的禁忌,缄口不谈;个人将痛苦的内心封闭,成为孤岛。种种因素都会让哀伤成为人们内心久久难愈的伤口。
事实上,哀伤是一个与连接有关的命题:如果不是出于爱,人们不会哀伤;人们要与哀伤和解,也需要在至亲离开后,寻找新的连接,重建生命意义。
这正是我们写作这期封面故事的初衷:打破缄默,在公共讨论中,在当代社会的背景下,找到一条看清和重新理解哀伤的路径。

发布于 北京